暗夜酒吧里,
唐宁熟练地调制着crystal land,酒壶被他抛至空中,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他摇晃着酒壶,让里面的混合酒液能够均匀地得到混合,这样的口感才会最迷人,最让人无法浅尝即止,
打开酒壶,紫色的液体从酒壶里倾倒出來,倒入一只透明的就被之中,
在闪光球的照射下,呈现紫色的玻璃酒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彩,明明酒是穿肠过的毒药,却仍然让人难以抗拒,
“真帅,”
“他调酒的姿势太专业了,酒也看上很好喝,”
“调酒的样子真好迷人哦,”
一群女人坐在吧台前,闪着星星眼,看到唐宁的动作一气呵成,都不禁鼓起掌來,
唐宁只是对着她们邪魅一笑,便毫无眷恋地转过身子,留下后面几个女人对她花痴的尖叫声,
他是暗夜的调酒师,却也是暗夜真正的老板,
走进他个人房间,解开衣服的纽扣,随意地把衣服脱下,放在沙发上,走进浴室,热水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洒在他的身上,水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下來,显得诱人而又性感,
沒有人想到,一张邪魅英俊的脸庞下,会有一副如此精壮的体魄,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刀伤,有枪伤,斑驳不堪,深浅不一,如果让人看了,一定会是触目惊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受过多少次的伤,在死亡边缘挣扎过几回,才换到现在的成就,
如果不是真实所见,谁又会相信他的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痕,
他用男士沐浴露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眉头都沒有皱起过,随后,冲洗干净之后,用浴巾擦干身子,换上了舒适地的棉质睡袍,走到了沙发上,慵懒地躺着,
明明好像什么都沒有了,但只觉得他的心空荡荡的,
沒有朋友,唯一信任的人只有铁叔,
除了报仇,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來弥补心中的落寞和空虚,
“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响了起來,
唐宁拿起电话,眼底闪过笑意:“喂……”
“喂……”
“是不是事情又什么进展,”女人读了博士又怎样,只要一牵扯到利益,马上就会换掉一副嘴脸,所有温柔娇弱的伪装都会消失得干干净净,真实得让人觉得可怕起來,他的语气里含了一丝挑逗,富有磁性,像是逗猫棒在撩拨着许安然不安的心房,
许安然吸了一口气,说道:“嗯,我从明天开始,就会做孟焱辰的个人秘书,”
“很好,”唐宁对她的能力表示赞赏,却又不意外这个结果:“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做好了,你就能得到孟焱辰了……放心,在孟氏,自然会有人帮你的……”他还有一半的话沒有说完,她会得到的孟焱辰,不过是一个倾家荡产,身无分文的孟焱辰而已,
现在,这个女人,嘴里信誓旦旦,他倒是有点好奇,到那一天,她又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忠贞不二,非他不要呢,巴赫的石油竞标书,不过是他毁掉孟氏的第一步,
许安然紧张地问道:“谁,那,谁会帮我呢,”她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换一句话來说,在孟氏除了她之外,他还有安插他的人手,
唐宁的手指抚了抚自己的嘴唇:“这个,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不过……”他话音一顿:“不过,我觉得,你不能做医生,你也沒有这么不快乐吗,”她不是楚翘,不是他在乎的女人,他自然而然地粉碎了她所有的伪装,
所谓的梦想,所谓的努力,好像是她自己看得太过严重了,
许安然重重地一愣,说话也不禁变得语无伦次起來:“我……我难过的,我,我现在,人有点不舒服,我想休息了……我先挂电话了,有事情再联系吧,”她害怕地摁掉了电话,因为,好像,貌似,他说中了她的心事,
除了第一天知道消息后的痛苦,现在她的心不那么难过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从楚翘身边抢走孟焱辰这件事情上,她不是沒有羞耻心,也不是沒有自尊和良心,而是,她已经不允许自己失去更多的东西了,
唐宁在电话那头,微笑着也关掉了电话,
女人之中,好像只有楚翘不一样,再加上,她是孟焱辰的女人,孟焱熙也喜欢他……一想到,如果得到楚翘就是一箭双雕,光是想着,都让他不禁跃跃欲试,想尝尝她诱人的滋味,
他已经有几个月,沒有去找楚翘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他呢,
想着,他拨通了楚翘的手机,
“喂……你好,”果然,从电话那头,听到了楚翘娇柔的声音,
他的喉头一紧,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到她身上的馨香,和她唇边暖暖的笑容:“楚翘,我是唐宁,”
“唐大哥,”楚翘虽然对唐宁打电话过來,有些惊奇,但是,她还是很高兴的,那段时间,她在暗夜工作,多亏的唐宁的照顾,
“嗯,”唐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