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酒吧的一见高级包间里,
唐宁双脚·交叉,搁在沙发上,一双妖冶的眼闭着,薄唇轻抿,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茶色的头发,沒有束起,相反是披在肩头,透着即使慵懒和写意,
“嗡嗡……”手机在一旁的大理石桌上震动着,悠悠地转动了几下,
他优雅地接过手机,眼光扫过來电显示,笑容的弧度更是上翘,
“喂……”
“你,你……是……”许安然捂着胸口,颤抖地说着,她下意识还是害怕着这个男人的……
“嗯,魔鬼,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魔鬼,”唐宁沒有不开心,相反笑眯了眼,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许小姐,你能够打电话给我,说明有些事情,你已经想通了……很好,”
“你,你真的能帮助我,”许安然的声音饱含着警惕,因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相信这个陌生人所说的话,也许,这个‘魔鬼’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不管是什么稻草,她都只能紧抓着不放,
“试试看,你不就知道了,况且,现在的你早已经无路可退了,不是吗,”他说话的声音好听,但偏偏说的都是事实:“你只要按照我的指示,一步一步地走,孟焱辰一定是你的,”
“好,我听你的,只要能让焱辰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许安然点了点头,
“那接下來,你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帮我窃取这次孟氏对阿拉伯巴赫石油的竞标书,把这件事情嫁祸给谁都行,第二件事,就是为孟焱熙和楚翘多制造机会……”唐宁说得不紧不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第一件事情,会不会太难了,”许安然紧张地问,
“许小姐,从美国读完博士归国,相信这种小事情,你应该能应付的,”
“嗯,”许安然答应了下來,但是嫁祸给谁这个问題,她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一份竞标书对于庞大的孟氏集团,影响应该不会很大,她心中暗暗盘算道,
“好……放心,我会在暗中帮助你的,”唐宁笑得狡黠,
他不过是慢慢地享受报复的快感而已……如果一下子,一夜之间,那是不是太快太迅速了,还不够好好地回复报仇的滋味,他要一点一点地看着孟焱辰和孟焱熙两兄弟产生缝隙……
挂断电话,手机随意地扔在桌面上,只是阖上眼睛,脑海里又会浮现出那些黑暗的画面,他独自一个人混黑道,面对过多少的生与死,为的只是找孟家报仇……一直都是这个信念在支持着他,让他坚持到现在,
不过分,他做的一点不过分,他做的只是把从前失去的东西,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拿回來,
想了想,他睁开那双眼眸,从桌子上把手机拿了起來,按下了通话键,
“喂……少爷,”
“铁叔,你去许安然所在的那家医院和病人疏通好关系,她手术失败,造成医疗事故,院方一定要从严处理,最好是让她永远都做不成医生……做事小心,不要留下证据,现在,我们不比以前,凡事都要小心仔细,”唐宁叮嘱道,有时候,一步错,满盘落索,
“少爷,我知道了……我会办妥这件事情的,”
“嗯,好,”
他挂了手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纾解疲劳,好戏现在才要开始,不是吗,输了便输了,他绝对不会后悔,
?
楚翘一夜无眠,其实沒想什么特别的,但就是睡不着觉,
所以,醒來之后,一双眼睛红肿得可以,
她走到餐厅,发现孟焱熙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正在看报纸,喝着粥,看到楚翘之后,便放下报纸,望向楚翘:“早,”
婉姐从厨房又端出來咖啡和吐司:“楚翘,早,”
“嗯,”楚翘吸了吸气,好让自己看得精神点儿,
婉姐给楚翘也盛了一碗粥,笑眯眯地说道:“我真开心,二少爷能够回來住呢,这样也好,这间大屋子就需要点儿人气,我也方便照顾少爷,”
孟焱熙点点头,尔雅地点点头:“婉姐,你真好,”但,他的眼不自觉地瞄向楚翘红肿的双眼,不用细想,他就知道这丫头,一夜都沒有睡好,他看在眼里,不由地心为之一疼,
楚翘有点失魂落魄地喝着碗里的白粥,也不知道咸淡,只是一勺一勺地喂到嘴里,
“蹬蹬……”孟焱辰也从楼梯上走了下來,他整理了几下自己的领带,眼光睇向餐厅,脚步一顿,
他看到楚翘苍白的小脸,微红的眼眶,他恨不得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但是,又看到了她身边的焱熙,想起了楚翘昨晚的话语‘你能不能不要蛮不讲理啊,’,他所有的冲动都被压制住了,
她不想看到他,她想看到的只有孟焱熙,
好,那么,他就成全她,
沒有如往常一样,去餐厅吃早饭,相反,则是要准备出家门,
婉姐不明白早晨的气氛为什么会有点僵,仍然笑容满面地问道:“大少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