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孟焱辰看着楚翘喝粥的样子,嘴角不禁扬起一丝满足的笑容,他把自己的碗凑到了楚翘碗的旁边,用勺子把那些鸡丝,香菇丝,拨到楚翘的碗里,
“孟焱辰,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焱辰不习惯解释,也不想解释自己异常的行为:“我不喜欢吃鸡和香菇,到了可惜,全部给你吃……”拨了差不多了,这才把自己的碗拿了回來,吃了起來,
楚翘拿勺子的手一顿,喃喃开口:“谢谢你……”这是他在关心自己的方式,她拿起勺子,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起碗里的粥,他为什么要对她怎么好呢,其实,不过也是在可怜她的家庭,可怜她的身世,她却很难把这种简单的关心放正位置……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又要给她温暖呢,
?
喝完粥,孟焱辰送楚翘回家,楚翘想要回筱雅家,可是孟焱辰却坚持送她到他们上次去的那间公寓,
坐在软软的席梦思上,楚翘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她刚刚在浴室里洗完澡了,现在轮到孟焱辰了,浴室和卧室其实只有一墙之隔,流水声可以通过一层墙,隐隐约约地传过來,
她以前听过一句话,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果然,孟焱辰带她來这里的目的,无非是想要让她陪他上床而已,不过就是上床,她陪他就是了吗,楚翘把自己衬衣上的纽子一粒一粒地解开,露出他光洁雪白的肌肤,
她并沒有像往常一样,抓起一边的被子,在自己身上遮遮掩掩的……
当孟焱辰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楚翘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雪白,白里甚至透了一点桃花般的粉色,几乎在同时,他的欲望就被点燃起來,沒错,他确实痴迷于她的身子,
他明明不是一个沒有沾过荤腥的毛头小子,和无数女人们有过春风一度,但是,纵使和楚翘欢爱过几次,他仍然渴望痴缠于她的美好,
欲望一点点地在他眸底盘踞,心跳加速,只觉得嘴唇一阵发干,想要她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
他一个箭步,走到了楚翘的面前,楚翘能感觉到离自己很近的席梦思,产生了一个凹陷,他的气息浑浊,沉重,携着一股男人独有的味道扑鼻而來,她缓缓地阖上杏眸,嘴角牵起了一丝苦笑,他今天对她实在好,她不如就用自己的身子回报他吧,
她屏气,等待着孟焱辰如往常一般的动作,但是,蓦地,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裹上了一层薄被,
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睡吧,我今天不会碰你,”
楚翘怔了怔,孟焱辰的眼眸里明明已经起了情欲,连声音都变得暗哑起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薄被,看着他的眼光含着疑惑和探究的意味,
“怎么,你不信,我说过今天不碰你,就不会碰你,”孟焱辰挑了挑眉,眸光流转:“快点睡觉,不要再这么看着我,再这么看着我,我TMD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话不算话了,”
看着这样暴躁的孟焱辰,楚翘却不合时宜地笑了,现在他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和妈妈闹别扭的小正太,明明想吃糖,却还要忍住,
孟焱辰看到楚翘唇角的笑容,面色一红,显得更加气急败坏,
楚翘瞄了他一眼,机灵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我睡觉了,”说完,便倒在床上,
孟焱辰把灯关了,躺在了楚翘的身边,
楚翘其实根本就沒睡着,她不哭,就不代表她不难过,爸爸的病始终是一块大石压在她的心底,现在她又该怎么办,本來她还有目标可以去努力实现,但是现在,她连可以努力的目标,都沒有了……难道,她只能和爸爸一起眼巴巴地等吗,
忽然,他觉得有一双大手隔着被子紧紧拥住她,似是一声叹息:“有我在……”
有他在,这样的温存,这样的心醉,只觉得只是自己的一场春风梦,一天下來,她也却是累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