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手上动作丝毫不受影响,细心地翻烤着火堆上的两只野鸡,一边抹着口水一边撒盐。
这是天一亮两人跑了几十里上路打回来的,他俩手上本不缺钱,就近在山脚下的村子里买些鸡来也是件容易的事,可俩人都觉得去深山打猎是不错的选择。
傅冲一是觉得卖来的不如偷来的吃着香,二是他不敢再去那个村子,因为上次偷鸡差点被抓,这次去了要是被认出来,真不知道刘定赐会怎么看自己。
而刘定赐考虑的则是,一来受伤时间不短了,这些日子太悠闲,需要活动活动,二是可以顺便锻炼一下傅冲的身手,打猎也是不错的修行。
可凤凰岭山水不行,连带着附近几十里的深山都罕有动物。所幸两人身手不凡,仅碰见的两只猎物都轻松拿下。
看着傅冲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刘定赐有些好笑,可是一细听他嘴里哼哼的词句,又觉得心中莫名一疼,某些地方被深深触动。
“好了,好了。”傅冲拿着穿着两只烤野山鸡的木棍一路小跑来到刘定赐面前,想要拨弄一只下来,却被烫的猛的缩回手来放在嘴边吹两口又赶紧摸摸耳垂。
刘定赐见他这样猴急,微微一笑,从他手中接过木棍,当中用力折断将木棍分成两半,然后挑了一只大的递了过去。
接过烤野山鸡,放在嘴边一阵猛吹,一口咬下去还是太烫,烫的直咧嘴,嘴里咬下来一块肉只得匆匆咀嚼几下囫囵吞下。傅冲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着刘定赐呵呵傻乐。
这可是四天没吃东西了,打坐时不觉时间流逝,收功后才发现肚子饿的要命,之后又是对练又是跑山路打猎,早已经饿的潜心贴后背了,换了一般人估计早已饿死。
见傅冲三下五除二的吃下手中的烤鸡后,刘定赐将手中未曾动过的又给他递了过去,傅冲一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实在是太饿了,当中撕开后又递了一半回去。
刚吃了一口,刘定赐忽然脸色一寒,冷喝道:“谁?”
……
……
其实大头也不知道傅冲具体在哪落脚,只知道他居住在城外,可是出于恐惧,不能不硬着头皮带那些人出来碰碰运气。
忽然想起和他打架的那个水潭,大头心里有了计较,先到了那个水潭再见机行事,能找到最好,要是找不到就在路上寻找机会脱逃,目前只有拖得一时是一时。
一路上大头绞尽了脑汁也没找到机会脱困,磨磨唧唧绕了不少弯路后来到水潭处,哪有傅冲的人影,暗道这下可死定了,荒郊野岭的,打死了都不用找地方埋,直接往水潭里一推喂鱼了。
“到底还有多远?”胡二终于不耐烦了。
“在……在……”大头吓得四周乱望的寻找,猛的看见远处几里外的半山腰上升起一阵黑烟,也不管是不是,答道:“在那!”,大头不知道自己这样随手乱指居然还指对了路。
贾老大突然一掌将大头砍翻,晕了过去,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回到道:“若是他敢骗我们,回来再收拾他,大家加快速度。”
“还是贾老大英明。”胡二嘿嘿一笑领头直奔凤凰岭而去。
在众人离去后,一道黑色人影踏空而行,一步十丈,回头往身后远处密林中的一棵大树撇了一眼,嘿嘿一笑在水面上一点轻轻飘过,抄着近路往凤凰岭方向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