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冲大喜,二话不说,再次跪拜,恭敬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对着刘定赐又磕了三个响头。行礼之后他内心狂喜,跪直身子,对着刘定赐真诚恭敬的大喊了一声“大哥!”,
刘定赐点了点头,喊了一声“贤弟!”
“大哥!”
“贤弟!”
“大哥!”
“……”
“大哥”
“……”
“……”
刘定赐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还叫个没完了?
傅冲见刚结拜的大哥不再应答自己,才发现自己有些孟浪了,其实他除了父母再无任何亲人,近几年流浪更是无依无靠,忽得一豪侠大哥,在他眼里刘定赐不仅仅是结拜大哥,更是亲人,心里那高兴劲一时半会哪能平静下来。
真情流露之时不觉的有何不妥,如今两人静下来,傅冲便觉得窘迫不已,面红耳赤的像个刚被掀开头盖的新嫁小媳妇,连脖子都红了。
扶起傅冲,刘定赐伸手替他擦拭满脸的汗水,傅冲一直过着行乞的生活,身上衣衫褴褛,蓬头盖面,适才吹火煎药脸上又被熏的乌黑。满脸大汗一擦后立刻成了个大花脸,十分滑稽。
刘定赐忍俊不禁,一口气没憋住,“噗”地一声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登时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忙缩紧身子,笑脸几次都给硬憋了回去,不时地哼哼呻吟,想笑却又不敢笑,脸上表情甚是精彩。
傅冲看着他那怪异的笑容,也跟着呵呵傻乐。
忽然想起从庐城说书先生那听来一些古书中的内容,好像前人结拜都是那样做的,便疑惑的看着刘定赐问道:“那我们还用不用斩鸡头烧黄纸、歃血为盟之类的?”。
“君子相交在于心,咱们江湖好男儿又何必在意那些虚礼?一日是兄弟,终身事兄弟。”
“恩!”
……
……
药终于熬好了,待药稍凉,刘定赐接过递过来的药碗一饮而尽后抬头望着傅冲问道:“看你一身打扮,所居之处亦是简单之极,你哪来银子给大哥买药?”
“从那几具尸体上搜来的。”傅冲回答道,说着从破烂的衣服里面掏出一个装着现银的钱袋和十几张银票,递给刘定赐,在他看来,人是刘定赐杀的,那么从尸体上搜来的东西理所当然不是自己的,虽然一大把银票在手他也未给自己乱花一分。
摆了摆手,露出了然地神情,说道“他们身上银子倒是不少,你收着就行;对了,我看此处山势险峻,山路崎岖,就你自己一人,是如何把大哥抬上来的?”,说罢随手把碗递放在了香案上。
“直接背着走回来的。”傅冲听话的将银票收回怀里,银票放谁身上不重要,关键是他还得买药,要花银子的地方时大把大把的有。
“哦?”刘定赐喝完药之后精神明显好多了,讶道:“没看出来冲儿还是天生神力。”,这话说来有些夸张,但对于傅冲来说这也不是简单的事,说是天生神力也是夸奖成分居多,神力谈不上,力大也是相对于傅冲这个年龄段的孩童而言。
傅冲低头看了一眼药碗,脸色稍显尴尬,支吾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会有这般大的力气,也许是天生的吧?”不知怎的,傅冲并没有把自己这几天遇到的怪事告诉刘定赐,倒不是刻意地想隐瞒什么,他很想告诉刘定赐,更像问问最近遭遇的事什么,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话道嘴边不知怎的楞是变了样。
其实就算傅冲把这几日的事情说出来,刘定赐也不明白事怎么回事,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虽然他不信傅冲会对他说谎,但这件事的本身他是绝不会信。这事暂时超出了他俩所知范畴,真正的答案现在就算被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荒谬。
刘定赐看到傅冲脸色有异,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见他脸上微红,心下哈哈一笑,想道:我这小兄弟还真是脸皮薄嫩,随便说句话都会脸红。
……
……
接下来的日子甚是平淡,傅冲隔三差五地去庐州城里给大哥买药和两人的日常生活所需,锅碗瓢盆、酒肉米面之类的买了一大堆,在庙门口搭了一个灶台,每天给刘定赐炖些好汤补身子。
傅冲最大地乐趣就是大哥在晚上会给自己讲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有时也会说一些他的自身经历,让傅冲大开眼界。
特别是在讲他自身经历时更是跌宕起伏,比庐城里那个生意最好的说书先生讲的还好听,抑扬顿挫、口若悬河,让傅冲听得如同身临其境,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时而大笑,时而惊声尖叫。
如此过了十数日,刘定赐在傅冲的精心照料下,加上自己运功疗伤,虽举止缓慢,但已能起身行走,伤势好了个五六分。
……
……
天际破晓,红彤彤的初阳已慢慢的爬升上来,傅冲早已醒来,收拾一番,取了十几两碎银子,便要出门去庐州城再给刘定赐买些药和两人的食物回来。
“今日早些回来,顺道把那几个死人的剑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