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李齐便随着昌越来到了距离皇族禁地不远的一处府邸之中,在那里暂居了下来,昌越离去,之后果然相安无事。
小半日之后,铁将军带着三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在李齐面前。
李齐怡然不惧,倒是多看了几眼铁将军身后的三个诡异的家伙,气息与昌越身边的护卫非常相似,俨然是一路货。“怎么,还想抓我?”李齐看着铁将军,露出一丝玩味笑容,拿出来那块紫色玉牌。
他是有心看看这块玉牌的分量如何。
铁将军一眼看到李齐手中的玉牌,神色微变,惊声道:“皇帝陛下的近卫?你……”
李齐笑笑,“怎么,皇帝高薪聘请,你还不相信自己眼睛?”
铁将军这才猛然意识到,李齐之前会见的那人,居然是皇帝陛下,心中滋味难明,暗道:“难怪之前这三个家伙不愿靠近,原来是因为皇帝陛下的原因。”他实际上一直在追踪李齐,很快就发现线索,本来一早就想向昌河禀报,但却被身边的三位给拦了下来,说是时机尚不成熟。
现在回想,确实如此,若是他那时通报昌河,昌河必然杀来,那么也就得罪了皇帝。
虽然现在的皇帝早不如往昔那般大权在握,但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军官可以招惹的。
而他身后这三个黑衣人,则是因为遇到同道前辈了,明白深浅,所有暂时按捺住了捉拿李齐之心。
那昌越身边跟着的几个守护者,和这三个黑衣人出自同一脉,都是皇族秘密训练的死忠,而且皇帝身边的几位,显然是前辈,乃是其中的佼佼者,方才使得三个黑衣人有所顾忌。
种种原因之下,致使铁将军这个时候才出现在李齐面前。
不过,看到这枚令牌,他就知道,自己想要捉拿李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当下只得秘密传讯昌河,告知李齐确切下落,求个不死,也不巴望着捉拿李齐,将功补过。
暗暗传讯完毕之后,铁将军神色稍定,方才回应李齐,沉声道:“这件事情,我就不插手了。你虽然手握令牌,有了身份,但是……你还是好自为之吧!”然后看向身边三位,露出抱歉之色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三位了,我能力有限,就不从中添乱了。”
他倒是非常精明,想要抽身而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横空出现,两句话的功夫,那昌河接到消息,就已经来到了这里。昌河甫一出现,冷视李齐一眼,口中便一声沉喝,“杀!”
三个黑衣人立时气息暴涨,身上流露出诡谲气息,森然残酷,原地一跃,当空黑影窜动,让人琢磨不透,猛然之间出现在李齐面前,分三个方向袭杀而来,手中陡然亮出一口短剑,对着李齐刺杀而来。
李齐神色冷酷,身形一晃,忽然炸开,化作圈圈涟漪,光辉四射,整个人忽然消失不见。
三个黑衣人猛然的刺杀,瞬间丢失目标,全部落了空。
下一瞬,李齐出现在昌河面前,抬手便是一拳,口中冷喝:“老家伙,脾气得改改!”
昌河面色一变,双掌翻飞,宝光乍现,手上一枚扳指猛地变化,成为一面边缘锋利如刀的古朴盾牌,立时挡在身前,妄图抵挡李齐这一拳。
咔嚓,李齐拳头打来,神佛难当,盾牌登时碎裂,一拳轰击在昌河胸口,打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你……”
昌河大惊失色,没想到只是一击,自己的一件极品道器法宝就毁了,而且仙体都被打穿,心底忍不住冒起寒气,身形暴退,看到李齐并未追来,适才感觉老命可保,手按胸口,连忙恢复仙体的重创,回缓过来,方才道:“果然是个人才!”然后挥了挥手,“既然你跟了昌越,那就好好辅佐他。不过,渡厄令你必须还回来。”
这个昌河显然是个服软的人,感受到李齐的可怕,立时退让了,看样子他和昌越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昌越应该在背后发力了。
“还回去?”
李齐冷冷一笑,“这是不可能的!十瓶地脉龙髓换一枚渡厄令,不商量!”旋即李齐又补充道:“要正经货,不是稀释品。”
“你怎么不去抢?”
昌河一听,这是狮子大开口,忍不住恼怒的大喝。
李齐道:“你以为我抢不到?你不答应,那我就先抢了你再说。”
昌河怔了怔,最后摆摆手,“你的确是有资格狂妄!好了,昌越是我孙子,你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僵!安心辅佐他,助他得到那东西,资源少不了你的。一千瓶地脉龙髓,老夫还是给得起的,就当是我替昌越发给你的俸禄。”说话之间,抛出一枚储物戒指。
李齐接过,一清点,果然是一千瓶地脉龙髓,和昌越之前给他看的那种一模一样,乃是正经货。
李齐心满意足,也不想再惹麻烦,将渡厄令归还给昌河。
自此,李齐终于是在京阳城中安定下来,没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