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洞妙妙居然一上来就揭他的短,登时恼怒不已,不禁神色一肃,冷喝道:“洞妙妙,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以为随意勾搭个男人,就能将你护住吗?本教主给你弃暗投明的机会,赏赐你一个教主夫人的位置,那是看得起你,既然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不念及旧情了。你大哥离经叛道,不遵教条,还在那悬崖之上受鸟雀啄食,希望你看清形势,不要执迷不悟。来,现在便到本教主身边来,我或许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他口中说着,字句强势,不乏威胁意味,心里却有些狐疑,实在想不明白,洞妙妙为何忽然之间逃脱了出来。按说有他爷爷黑天魔帝与其麾下魔王看守,洞妙妙插翅也难飞……
“难道是这人在洞妙妙来圣火殿的途中将她救了?”
洞企明还不知道黑天魔帝和其一干麾下已然被李齐拿下,神念往李齐身上一扫,发现李齐不过是玄变境界的修为,心下不禁如是猜想着。
他这个人好色,丧心病狂想娶洞妙妙便是色心作祟,心下却是知道黑天魔帝似乎想要依靠洞妙妙疗伤。他心下便想着,自己娶了洞妙妙,将她控制住,这样一来对黑天魔帝也能有所牵制,然后便能借机从黑天魔帝那里攫取一些好处。这是他打的算盘,简直是猪油蒙了心窍,与虎谋皮,不想活了。
此刻洞妙妙一听,方才知道洞企明竟是在虐待他的家人,一时间怒不可遏,仰面看向李齐道:“小冤家,帮姐姐抓住他,我要亲手将他处决。”
李齐沉声道:“你且看我手段!”然后松开洞妙妙,步虚踏空,向着洞企明走去。
洞企明看着李齐,却是全无惧意,吩咐身边长老道:“给我拿下!”
这时候忽然从远处急急掠来两个魔炎教的核心弟子,对着洞企明一阵传音。
刹那间洞企明神色猛然一变,脸色一阵煞白,嘴巴都在哆嗦,再看向李齐时,他居然忍不住倒退了三步,吓得几乎惊叫出来。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适才知道自己的便宜爷爷已经被封禁,黑天魔帝的麾下已悉数被屠杀了。
而做出这一切的,不是别人,霍然就是面前这个他初时还不放在眼中的人物。
察觉到洞企明的异样,原本正要出手的几个长老却是停了下来,沉声道:“教主,到底发生么什么事?你怎么了?”询问的几个长老都是洞企明的死忠,曾经拥护洞企明逼死洞妙妙的父亲洞启炀,囚禁洞妙妙家人,种种卑鄙之事,都是他们捯饬出来的。
此时此刻,洞企明已知大难临头,念头急转,苦思活命之法,忽然之间心中奸计顿生,起了一个舍卒保帅之计。他一时间隐瞒情况不说,暗暗警告那两个报信的弟子不准声张,然后强自镇定下来,沉声历喝道:“大家不要问了,一齐动手拿下此僚,速速擒拿洞妙妙,如若不然,今日大家都没有好结果!”
诸人一听,无不凛然,暗暗猜疑,多半是黑天魔帝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似乎怪罪了下来,谁也不曾想到黑天魔帝已经不在。一时间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人愿意承受黑天魔帝的怒火,不禁纷纷催动魔功,朝着李齐扑杀而来。
李齐却是没有急着动手,也没打算拆穿洞企明的伎俩,反是回头看向洞妙妙道:“现在正好算个总账,妙妙,你点一下哪些该死,我好一并杀个干净!”
此话一出,魔炎教众长老一阵咆哮,个个恼怒不已。
李齐的话实在太狂妄了,简直没把魔炎教的众高手看在眼里。魔炎教这些入道境界的修士,个个自恃修为,想来是以强者自居,哪里能忍区区一个真人如此狂妄?
唯有洞企明在暗暗的后退,只待李齐一被缠住,他立刻就会撒腿跑路。一想到黑天魔帝都被李齐封禁,他的双腿就忍不住一阵发软,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一时间更加坚定了逃跑的心思。
广场之中,上万的魔炎教弟子一阵哗然,对着口出狂言的李齐指指点点,各种议论,没有人以为李齐有这等实力,只当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皮。
洞妙妙自知李齐绝无半点吹嘘,神色认真的一一指点着,在场足足二十一个入道境界的魔炎教高手,洞妙妙很快指点了其中十二个。
李齐目光一扫,认准了这一十二人,身形猛然一动,迎面袭杀而上,剑光落下,血光飞起,宛若杀鸡屠狗一般,甚至于洞企明都还没来得及跑路,十二具尸体已化作二十四片,从空中跌落了下去。
活下来的九个长老甚至都忘记了出手,全都吓傻了,呆立在空中,浑身不住颤抖,甚至有两个心神失守,直接从空中跌落了下去,落地之后,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口中连连叫唤,重复着“魔鬼”两个字。
下方上万魔炎教教众也都震撼的目瞪口呆,半响喘不过气来,冷汗簌簌的冒了出来。
到处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洞企明的两腿筛糠一般停在空中,想跑已经完全没有勇气,看着李齐一步步走来,忽然双腿一弯,给跪了,在空中连连作揖磕头,口中连连道:“大神、求不杀、求不杀、饶了我的狗命、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