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便只有这一记猛烈轰击的余波,使得天上地下,生出了一场恐怖的风暴,护国禁军列下的大阵瞬间被撕毁,一个个护国禁军被风暴卷起,往外倒飞,周遭观战之辈也是遭到波及,狼狈不堪,到处的建筑,连片连片的毁灭,地上数丈厚的土石直接被掀起来,滚滚荡荡,以可怕的速度波及开来。
看到这一幕,李齐神色剧变,赶紧收起一切身外之物,猛地抓住全然无力的粱乐儿,竭尽全力撒腿便逃。
常言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逃跑之间,李齐骇然的感觉到,咒力猛然之间冲破了镇压,流泻了出来,再度开始作祟了。
李齐的情形登时如同雪上加霜,本就受伤极重,现在法力、真气又疯狂流失,背后头还有可怕的风暴袭来,简直形成了连锁反应,要把他活活逼死。
他不催动真气法力拼命逃遁吧,注定要被身后的风暴吞噬,以他现在的状态,不死也残;但若是狠命的逃跑吧,立刻就触动那咒力,使得法力和真气流泻的倍加生猛,以那情形,逃不出多远就该力竭了。
这一刻,他是不用真气法力不是,用也不是,情形非常尴尬。
“快随我走,姚千帆老贼转头就要来抓你!”
就在这危急关头,李齐的身边忽然想起来一道声音,旋即一道身形悄然出现在他身边,袖子一卷,一手袖里乾坤,登时将李齐和粱乐儿收入其中,驾驭着一口飞剑,居然不受那禁空之法的限制,直接飞遁而起,朝着远方飞走了去。
李齐甚至还没来得及分辨救他的人是谁,便已经被收到袖子里了。
到那袖子之中,李齐哪有心思管其他的三七二十一,感觉到脑海之中那个淫|荡的女人又出现了,对他勾引的越来越厉害,而且咒力仿佛更加生猛了几分,变得难于压制了。
李齐的真气和法力生猛的流泻着,直让他感到一阵虚弱,满身的伤变得格外痛苦起来,钻心蚀骨,他几乎忍耐不住,直接惨叫了出来。
“红尘凋零咒是压制不得的,越压制越生猛,到最后甚至会猛烈到让修士全身的真气法力暴走,直接爆体而亡……”
一旁的粱乐儿小声的提醒说着,看到李齐身上疯狂流泻的法力和真气,心下吃惊不已,这一刻才发现李齐居然是法武双修,显然是魂魄已经互通。
李齐听闻,恼火的沉声道:“此咒到底该如何解?那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粱乐儿小声道:“那、那是我师尊……要解此咒、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是双修,尽情的发泄,使得咒力从精关之处排出去……”
李齐一听,更是恼火,沉声道:“非要搞女人不可?”
粱乐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齐面色一阵阴沉,暴喝一声:“老子不信化解不了这该死的咒法……该死的红尘仙子,老贱人,老子终有一天要将你剁了喂狗……”
粱乐儿皱了皱眉,偷偷看向李齐,见他法力和真气实在流逝的厉害,全身伤势又可怕,揣揣的小声道:“我,我可以帮你的……”
李齐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绝道:“老子不穿破鞋,不搞残花败柳……”
粱乐儿本是出于一片好心,被李齐的言语中伤,呆呆的坐在那里,泪流满脸,良久之后,鼓起勇气道:“你的情况再不能缓解,你就算不死,也要伤及根本……”
李齐生生打断粱乐儿的话道:“我自认倒霉便是了,你还是死心吧!”言语间显得颇是硬气。
但是,硬气的结果便是他没能撑过多久,伤势发作加上咒力作祟,直接就晕厥过去了。
粱乐儿看着晕厥过去的李齐,神色有些恍惚道:“果然,他一点也看不上我……把情丝寄托在他身上,我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如,我趁现在把情丝收回来,虽然会使得情丝受损,但也总好过最终完全枯萎掉,况且这样也不算背叛他,不违背誓言……”
粱乐儿心下一想,壮着胆子就要收回情丝,却不曾想,就在这时候,一道冷哼忽然响了起来,仿佛一支冷箭直打在她心头,直把她吓了一跳,然后她便觉得身形下坠,噗通落到了地面上,急忙四处一感应,竟是在一处陌生的府邸之中。
下一刻,一张纸符飞了过来,一下贴在她面门上,她立时就感觉到自己遭到禁锢,不能言、不能视、不能动,连神念都无法出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