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损。
不过他这一耽搁,良机已失,猛地朝前一看,前方条条丝线横竖交叉,宛若蛛网一般,居然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到底是什么法宝?怎生如此诡异!”
李齐见状身形一晃,光线登时炸开一圈涟漪,猛然间折向另一个方向,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前路仍是被那丝线结成了一道大网给堵住了。
“小子,在我的灵虚飞梭面前,你还是不要白费工夫了!你的速度纵然是快,但灵虚飞梭穿梭虚空,不断挪移,你岂能快的过它?”
中年男子看着李齐窘迫的四面奔突,哈哈大笑了起来,猛地喝道:“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少废话!”
李齐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这破玩意还吓不到我!”说话之间,猛然祭出天裁剑,催动真气,对着前方便是猛烈的一斩。
破厄杀剑光残月一般的飞旋斩出,猛地切割到那根根丝线之上,剧烈的旋转,好像一个锯盘一般,登时那根根丝线之上明光流转,一阵闪烁,到达最后,宛若琴弦崩断,发出脆生生的一道声音,周遭到处,所有的丝线登时消失不见,虚空之中一件银白之色的梭形法宝猛地从虚空中钻了出来,光华一闪,飞回到了男子手中。
男子接住灵虚飞梭,叹息一声:“唉,还是棋差一着!残破之物终究是残破之物……”
这时粱乐儿忽然道:“杨大哥,没事的,还有我呢!你已经为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了。”
这道声音,霍然是从李齐身后很近的地方传出来的。
趁着李齐出手之时,粱乐儿居然已经偷偷摸摸、悄无声息的逼近到了李齐身后。
李齐听这声音,心下大叫不好,反手便是一剑,同时猛地向前一个纵越,期间覆盖着晶质角质的眼中方才看到身后的粱乐儿手中正拿着一枚桃花色的晶莹符篆,正一脸妖异的笑,轻叹道:“红颜易老,草木凋零,一荣一枯,韶华费尽,转眼红颜化骷髅,刹那情郎变孤坟……”却是不顾劈面而来的剑气,缓缓将手中符篆往前一送,接着那符篆一下消失不见。
这时间里,那个杨姓的男人忽然又祭出一口松纹剑,运起剑术,在千钧一发之际,于粱乐儿眉心之前,险之又险的挡住了李齐的剑气。
旋即,男子方才有几分责备道:“粱乐儿,你太冒险了!”
粱乐儿回头嫣然一笑道:“杨大哥,我相信你!这不,我不是好端端的么。师尊赐下的红尘凋零咒已经成功种到他身上了,事情妥妥当当,他已经是我们的砧板上的鱼肉了!”
原来这便是他们用来对付李齐的终极武器。
红尘凋零咒,传说之中便是粱乐儿的师尊红尘仙子创造的,因她修道之处,乃是一痴情女子,于万丈红尘之中,爱上了一个平凡男人,随着她修道日渐有成,寿数倍增,红颜不老,却千方百计也无法将夫君带上修道之路,最终只能看着丈夫一天天老去、尘归尘土归土,天人两隔。
但是她夫君老死,不复存在,她心中思念却常不能散,久而久之化为魔障,对她修炼极为不利,隐隐有幻化心魔的征兆。她终于感觉到危险,开始苦思化解之法,有一日忽然有感于天地之间草木枯荣的变化,一时触动心中种种思念和许多感悟,灵感乍然涌现,心中明悟许多,最终创出了这个红尘凋零咒,为此她甚至狠下心来,绝了尘缘,不沾风尘不动情,化解了危机,从此修道之路大顺。
但实际上,现如今的红尘仙子却是个有名的荡妇,颠倒红尘,钟意美男,饲养男宠,却毫无男女之情,把男人当作取乐的玩物,心智已经完全变得扭曲了。
她这红尘凋零咒,咒力一旦加身,那个人就如同花木到了秋天,开始凋零枯萎,法力真气一个劲流逝,待流干净了,跟着就是体力、血气开始流逝,一直到体魄枯竭,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会生许多男女缠绵之事,春情大发,时时刻刻都在煎熬人的灵魂。
总而言之,红尘凋零咒是个极可怕的魔咒,能够加速人的死亡,还有着超级强烈的催情作用。
李齐这一次,横横竖竖是倒了大霉了。
他一看到粱乐儿手上的符篆,心下便觉得有些不对,心下正警惕着怎么应付呢,陡然便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降临到了自己身上,简直防不胜防。
这股力量不是法力、也不是真气,绵绵柔柔的,看似无害,但一加身,瞬间散开,无可阻挡的四处乱钻,深入到他的周身百骸,甚至于沾染到他的魂魄之上。
紧接着,李齐就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十万毛孔之中,法力真气开始飞快流逝起来,仿佛一个个水阀被拧开了,自己就好像一个被戳了无数小孔的气球,原本雄浑的真气和法力瞬间开始飞速的流逝。
更加可怕的是,在这危险万分的时候,他脑子里居然诡异的浮现出一个仪态万方,姿容倾世,却下流淫荡的女人,正轻解罗裳,哼唱着靡靡之音,敞开衣襟,摩挲双腿,对着他搔首弄姿,身体扭曲婉转,如同一条白色,百般诱惑,千般勾引。
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