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狞声历喝道:“给我杀了他!”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四道急促的轰响之声,仿佛血肉爆碎,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是霸天虎的声音响起:“猛虎傍身,岂可大意?他娘的,简直是找死!”
李齐出人意料的惊人表现,让得所有人都有些失神,尤其是公孙耀和他的仆从,又震惊、又愤怒,注意力都到了大石台上去了,对于霸天虎的警惕无疑降到了最低。
霸天虎早就在等待机会,这一刻,终于等来了,瞬间爆发全力,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出四拳,拳拳奋发全力。
最终的结果便是那四声轰响。
公孙耀擦觉不对,心神不禁一颤,拧头看去,便见自己原本挡在霸天虎前面的四个仆从已然倒地,一个个胸膛都已被打烂,炸开了碗口大的一个窟窿。
“霸天虎,你居然偷袭,好阴险……”
公孙耀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愤怒的几乎要跳起来。
霸天虎冷喝道:“老子这叫智取,哪是阴险!”然后对着地上四个正要爬起的家伙,轰隆一掌落下,直接拍打成为肉泥。
本来以那四人的修为,即便胸口被打碎,遭受重创,也不会有性命之虞,若是修习武道者,至多痛苦不堪,一会儿就能恢复,但是随着霸天虎的这一掌落下,雪上加霜、一锤定音,他们就完全只有死路一条了。
做完这些,霸天虎方才雷霆般的喝道:“如果不想再死人,那就兑现你之前的承诺,不然的话,老子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废咯!”
此时此刻,公孙耀一行仆从已死了大半,加上他也只剩下五人。
听到霸天虎的话,他终于冷静了下来,狞声道:“好,很好,算你们狠!我公孙耀不是输不起的人,今天我认栽。”
事情到此,终于偃旗息鼓。
霸天虎对公孙耀竖起根大拇指,嘿嘿笑道:“你小子识时务,好样的!双倍价格,别忘了啊!你是不是该派个人回家再取点灵石来应急?哈哈,双倍价格、双倍价格、双倍价格……”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高兴,一方面对着公孙耀大加嘲讽,一方面暗暗对着李齐传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齐。
意外之喜让得李齐一阵欣喜,没想到自己经历一番凶险,竟是给自己带来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当即,风波落定,在场也没有谁再有为难李齐的意思了,毕竟,李齐如此妖孽,很难让人不心生想象,怀疑他是某个巨擘的得意门生,况且又与霸天虎走的如此之近,谁还不长眼上去冒犯,简直是脑壳里生虫豸了。
拍卖回到正轨,继续进行。
不少对李齐心生好感、想递橄榄枝拉拢的家族开始出价,不断的哄抬价格,不一会儿的功夫,李齐的这块地母元石便是被炒到了十万中品灵石的天价。
感觉到价格还在往上升,公孙耀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心就像被一把尖刀在狠狠的剜。
地母元石的价格炒的越高,他的损失就越大,一想到“双倍价格”这四个字,他的心中就充满着苦涩,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再想到李齐还有两块更大号的地母元石,他真是恨不得自己能从霸天虎的眼皮底下溜出去。
可惜,他是个有身份的人,刚才说的话在场的修士也听的一清二楚,他实在背不起言而无信这个恶名,也丢不起这个脸,此时此刻只能心中叫苦,自认倒霉了。
就在大家哄抬价格最为激烈的时候,忽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十五万中品灵石,有谁还与老夫抢?”突然开口的,豁然是之前抢夺九叶通明草的那个老者,一下把价格抬到了一个让人汗颜的地步。
听到这个老者的话,公孙耀神色一变,阴沉的恶骂起来:“狗日的赵元竟,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整我,狗日的啊……”
老者叫做赵元竟,乃是一老古董地仙,道行极深,与公孙氏结怨已久,在这个时候报出天价,用意相当明显,明摆着就是要整公孙耀。
天价一出,全场寂寂,再无人出更高的价格。
赵元竟呵呵笑道:“看来这块地母元石非老夫莫属了。台上的小道友,你可还有更多的地母元石?有的话,一并拿出来,老夫全要了,价格方面,老夫保证有着绝对的竞争力。”
一听到这话,公孙耀彻底忍不住了,猛地朝着赵元竟喝道:“赵老贼,你难道是活腻了吗?识相的话赶紧从这里消失。”
赵元竟阴阳怪气的笑道:“小子,休在老夫面前叫嚣,纵然你公孙氏的地仙前来,也未必能够威胁到老夫,你小子还是乖乖站在那里,不要出声。再敢叫嚣一句,老夫可就要下手提点你了!”
公孙耀闻言一滞,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下已经悲哀的知道,自己这回是当定冤大头,要被人当肥猪宰了。
大石台上,李齐翻手之间将另外两块地母元石拿了出来,果然一块大过一块。
赵元竟以神识探了一探道:“不错不错,三块地母元石,一块十五万中品灵石、一块二十万、一块二十五万,老夫拢共出六十万中品灵石买下了,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