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草的念头,将来一定能活的好好的……”
“师父……”
叶倾城悲哀的叫了一声,眼泪流的哗哗的,惨叫道:“齐兄,我的形象全毁了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李齐无奈的耸耸肩道:“你太急了,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这么激动……好戏还在后头啊!”
慕青筠冷冷的瞥了一眼李齐,冷喝道:“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不许你再说话了,你若再敢说出一个字,我立刻割了你的舌头,记住了没有?”
李齐只得缄默着点头。
慕青筠冷冷道:“算你识趣!”然后才看向叶倾城,神色柔和了下来。
但她越是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叶倾城就越觉得憋屈,一肚子的苦水,都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师父知道,妖道都是很野蛮、很凶悍的,一点轻重都没有……倾城,你的屁股要是难受,千万不要自己忍着啊,告诉师父,师父给你最好的疗伤丹药……”
慕青筠无限释放着母性的慈爱,不厌其烦的安慰着叶倾城。
叶倾城终于忍不下去了,看向慕青筠道:“师父,您可不可以先离开一下,我想和齐越道兄单独谈谈。”
慕青筠一想,自己的徒弟身上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心里一定不好受,但又见他和李齐颇为谈得来的样子,竟是在事发之后,一同从龙王山来到了飞云城,想来应该是惺惺相惜。
当时就非常的通情达理,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
一感觉到师父慕青筠走远了,叶倾城登时暴怒起来,神色狰狞的猛冲到李齐面前,抬手便是打了过来,口中历喝道:“你,你,你整的我好惨啊?在我师父的眼中,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悲哀的可怜虫……”
李齐迅捷的躲闪开去,沉声道:“这哪能怪我?你把祸水引到我头上,难道我心里就没有怨气?”
“所以你要整我?”
叶倾城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红着眼道:“你也不用把我整的形象全毁吧?”
李齐无奈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还没说到精彩的地方,你就沉不住气了,你这分明是不打自招,能怪得了我么?我又没说那个被妖修压在身下的男人是你,你慌什么?本来接着就是你突然杀出,力战妖修,救下那人,然后不敌妖修,遭遇追杀,之后再是我从旁杀出,为你解围。然后我们结识,于是一起来了飞云城……啧啧,这都是英雄形象啊!可惜,我还没说到关键处,你就沉不住气,让你师父误以为你是那个被侵犯了菊花的龙套……”
李齐这么一说,叶倾城登时愣住了,怔怔的看着李齐,沉声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李齐严正的说道:“言出于心,千真万确。”
“我真傻……”
叶倾城愣了半响,猛一拍脑袋,当时便跌坐在地,好像一个懊悔至极的问题少年。
李齐叹了口气道:“不是你傻,而是你太怕你师父了,一见到她,心里就虚了!”
叶倾城默然,良久方才道:“我是怕她,又怕她、又敬爱她。”
李齐诧异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怕她?”
叶倾城露出个苦涩的笑容道:“我敢保证,你从未遇到过像我师父这样完全无法用常理去揣度的女人……她会让你胆颤心惊、会让你惊魂不定、甚至是恐惧万分……虽然她不会真的伤害到你……但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她做事的分寸是多少。”
李齐听闻,神色更加诧异,他还真是无法理解叶倾城这番话的意味。
叶倾城叹了口气道:“只有你真的体会过,才能明白。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比如就像刚才,她说要阉割我们,你千万不要当成玩笑,如果你不当真,说不定下一刻你那里就会鲜血淋漓……”
李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沉声道:“她真下得了手?”
叶倾城苦笑道:“不瞒你说,她真的下得了手。因为,因为……”
李齐惊道:“你已经被割了?”
叶倾城默然的点了点头。
李齐登时说不出话来了。
叶倾城却是说道:“不过,在那之前,她将一枚丹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入了我的体内,所以割了之后,立刻又长了一个!”
李齐错愕道:“你没开玩笑吧?”
叶倾城撩了撩道袍道:“你要验证吗?那颗丹药,乃是一枚货真价实的仙丹,活死人肉白骨,珍贵无比……师父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便是不惜做出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寻常之辈,能想得出吗?想得出又做得到吗?那枚丹药现在还在我的身体之中,药力只消耗了一点点……所以,她就算一剑剁了我的手足,我也会完全没事的。若非那枚仙丹,我早在仙女楼的火海之中烧死了,焉能活到现在?!他娘的,那场火也不知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放的,好可怕的太阳真火,连我的储物戒指都烧毁了,可惜了我十几本绝世真传的春宫图普和一瓶云雨神仙丹啊……”
李齐听闻,眉头皱了皱道:“看来你还真是天生的色胚子,死性不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