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不逊沉喝一声道:“走吧,不消在此间继续耽搁了!”随着他话落,白色大雕猛地腾空而起,变得十分巨大,陈不逊腾身落到白雕背上,朝着霸天虎、李齐和叶倾城道:“都上来吧!”
然后探手一抓,一道法力降临下来,掬起他们三人,一同落到了白雕的背上,旋即陈不逊驾着白雕便往城主府去了。
飞行途中,陈不逊俯瞰着下方的飞云城,呵呵感慨道:“现在的飞云城,道人想要强行飞起来都十分的困难,需要费千倍万倍的力量才能做到。整个飞云城之内,能够自由自在驭空飞行的,唯有城主府中的官员和护国禁军了!”
这时霸天虎忽然冷视着叶倾城道:“鹰老爷子,这人讨厌得很,把他扔下去怎么样?”
陈不逊适才看了一眼叶倾城,呵呵笑道:“扔下去可就要摔的骨头散架了啊!”
见到陈不逊看过来,本就显得拘谨的叶倾城更加的拘谨了,忍不住将头垂了下去。
陈不逊却是呵呵笑道:“怎么,又到仙女楼去作乐去了?这回落了个无妄之灾在头上,被那太阳真火烧的不轻吧?”
叶倾城一听,更觉得无地自容,几乎有种跳下白雕脊背的冲动。
陈不逊笑道:“别紧张,别紧张,你师父正在城主府作客呢!你这小子,来一次飞云城,就要到仙女楼去寻欢作乐一回,你师父早就对我说过,你平日里不喜修炼,专门寻思着怎么与女修风流快活,更是断言,你迟早要扑在女人肚皮上,哈哈,这一次差点灵验了,你可要幡然醒悟,悬崖勒马,记住这个教训啊!”
听这言语,陈不逊原来是认识叶倾城的。
难怪叶倾城从陈不逊出现之后,就一直闷声不吭的,原来是心中有鬼。
听到陈不逊如此一说,叶倾城登时有些急了,鼓起勇气道:“陈爷爷,小子保证不会再犯了,以后千万记住这个教训,好好修炼,等修为高深之后,再想这些男女之事……小子恳请陈爷爷莫将今日之事告诉家师,不然的话,他会罚的我永无翻身之日的啊!”
陈不逊一听,更是觉得有趣,玩味的看着叶倾城道:“你以为你师父是傻子吗?连老夫都将你看穿了,你师父那么了解你,岂会猜不到?”
叶倾城一听,面色苍白起来,一咬牙道:“那我还是从这里跳下去吧!”说话间便纵身一跃,毫不犹豫的跳下了白雕脊背,那般的果决,简直是置生死于度外。
要知道,现在的飞云城禁空的力量强大的不可思议,以他现在的虚弱状态,这样跳下去,非摔得稀巴烂不可。
李齐见状,心下咂摸道:“这家伙原来是个风流货色,居然如此害怕自己师父,害怕的连性命都不顾了,不知道他那师父到底是个如何可怕的存在!”
“回来!”
陈不逊见状,猛地断喝一声,叶倾城的身形跟着一顿,然后倒飞而回,安然无恙的落到了白雕背上。
叶倾城急道:“陈爷爷,您就放过小子一把吧!让我在城中躲藏一段时间,待得师父回了龙王山,我再悄悄回去,也能免去一场噩梦一般的灾祸……”
陈不逊瞪了叶倾城一眼,吓唬道:“城中躲一躲?你想被护国禁军直接清洗掉吗?”
叶倾城道:“我在城中有几个知己,她们会照顾我周全的!”
陈不逊哼道:“狗改不了吃屎!我今日还非要把你送到你师父面前不可。刚才在赶来这里之前,我还与你师父闲聊,便是提到了你。那时你师父就对我说,此番她离开月剑宗,想必你小子又偷偷溜出来,到这城中逍遥。还说此次你若真的再溜出来,回去之后,就下狠手,不留情了,直接将你阉割,彻底绝了你的风流念头。想你小子生得如此秀气,连女儿家都要黯淡失色,不做女人实在始终浪费,若是真被阉割了,干脆就做个女人得了,也不枉天生的造化赐你的一副好皮囊!”
叶倾城直听的浑身哆嗦,他知道自己这个师父,那是说的出就做得到的,一时之间吓得面色一片铁青。
陈不逊见状,叹气道:“你这种人,若是真没个人能镇住你,一辈子也就毁了!你应该感谢遇到你师父,若不是她,以你这般天生丽质,只怕现在早已沦落为某个公子哥胯下的玩物了!”
“某个公子哥胯下的玩物?”
这句话直听的李齐一阵汗颜。
修真界中无其不有,有龙阳癖、娈童癖的修士自然也是不少,不过陈不逊这么说,也就是为了狠狠刺激一下叶倾城罢了。
果然,叶倾城听了,整个人一下萎蔫了,脸上大大的写着“绝望”两个字,一想到“阉割”这两个字,他就头皮发麻,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于他来说,胯下那玩意儿可不寻常,几乎是能够证明他是男人的唯一物件,倘或被割了……唉,那简直不如直接把他杀了算了啊!
陈不逊见已把叶倾城吓得可以了,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你若答应老夫,三年之内将修为提升到入道境界大圆满,我倒是可以帮你掩盖今日之事,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