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吧——其实我根本就不是李家的人。我不是,我爹也不是,当然,我娘更加不是。”
“这是怎么回事?”
李存大惊,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爹难道不是李成?”
李齐坦诚相告道:“我爹当然不是李成,真正的李成早就死了。想必那次秋猎的遭遇,你们还未曾忘记吧?那一次,李家同样遭遇大妖,真正的李成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丧命于大妖之手。爹娘当初为了避难,于是我爹便借机易容成为李成,寄托在了李家,才有了后来的一切种种……现在你们也总该明白,为何我爹不把所谓的奇遇贡献给家族,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奇遇,而是我爹的绝学!”
李存等一干老人听的一脸错愕,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打心底不愿相信。
“不是李家的人?”
李庆阳却是陡然大喝起来:“不是李家的人,偷偷混入李家,冒名顶替,只怕是心有不轨吧?”
“小人之心!”
李齐鄙夷的瞥了李庆阳一眼,冷笑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冬阳城李家除了平凡无奇之外,还真没有我爹娘看得上眼的东西,我爹娘若真的图谋不轨,还犯不着盯上冬阳城李家。直到我爹娘去世,对于李家来说,可谓是仁至义尽了吧?这些,我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
李存等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李齐不认他们李家,不管说的是真是假,他们现在还真是没有半点法子。冬阳城这个小池塘,有着李庆阳这条骄狂的大鱼折腾已经够呛了,还真是容不下李齐这条小龙!
“你们都退下!”
李庆阳回头扫了一眼身后李家诸人,阴沉的说道:“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看他样子是要来硬的了,李家这些先天修士,战力泛泛,帮不上忙,所以通通都被他支开了。
李齐知道李庆阳已经想要动手,也是吩咐道:“贵叔,让大家都找个安全之处避一避吧!”
李存等人不敢违背李庆阳的意思,纷纷退了出去,院中游离的鬼物也是在李贵和李易的率领下,全部藏到了安全之处。
不须臾,府邸前院之中便只剩下李齐和李庆阳两人。
“将道符还给我,然后立刻离开,否则的话,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李庆阳也没打算拐弯抹角了,直接放出狠话。
李齐好奇的沉声问道:“你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小倩有什么特别之处?”
“哼,你是没机会知道的!”
李齐样冷笑连连道。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
李齐面色一沉,断喝道:“少罗嗦,动手吧!”
李庆阳大笑一声:“受死!”猛地抬起手来,全身法力涌荡,结起手印,汇聚着法力结为一只骨节嶙峋的大手,直接朝着李齐抓摄过来。
他一动手,身上的符篆长河便浮现了出来,闪烁着黯淡的玄光,仅仅只有三条。
李齐一看,就知道李庆阳的道行了,原来只领会了三条道,与李齐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实在是不值一提。
要知道,李齐身上的符篆长河可足足有三千条,虽然参悟的还不深刻,没有理解多少精义,一条条长河之中的符篆都是没有点亮,但是单单论这个基础,雄厚程度已经是李庆阳望尘莫及的了。
“原来他的修为是玄变天命境界,可惜根基太过薄弱,对这仅有的三条符篆长河的领悟也不算高深,只怕一辈子都休想突破了!”
甫一开始动手,李齐瞬间就看穿了李庆阳的底细,面上冷冷一笑,以指代剑,凌空虚点,缕缕剑气宛若丝线一般射了出去,直接飘向李庆阳的大手。
李齐的剑气宛若是风,变化无形,绵柔而无力。
李庆阳乍一见,还不觉奇妙,大手猛地拍打过来,临到李齐面前,五指忽然一捏,陡然之间,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在向此间压缩,产生出无穷压力。
李齐只觉得自己一下被禁锢了,全身被无形巨力猛烈挤压,几乎是要扭曲变形,寻常玄变修士,单单遭遇这一捏,只怕当场就要吐出血来。
“虚空生力,一体擒拿,这便是李家主府有名的小真空擒拿手吗?”
李齐混了这么久宗门,对于这些还是略有耳闻的,见识到了小真空擒拿手的厉害,虽然自身情况危急,但他却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看着那森森大手五指正缓缓合拢,留意着其上的符文变化,忽地心念一动,丝丝缕缕的剑气一卷,千头万绪,缠缠绵绵,直接缠绕上了那五根手指。
哧哧一阵轻响,看似柔弱的剑气不断的收紧、切割,三两下的功夫,大手的五根指头可擦一声,居然直接被缠断了。
“什么?”
李庆阳大吃一惊,何曾想到那看似无用的剑气居然如此可怕,心中不禁有些悸动。
李齐破了小真空擒拿手,无形的压力瞬时散去,顿感全身轻松,身形一幻,直接到达李庆阳的面前,快的李庆阳都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