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去看个究竟!”
李齐用力将手中珠子握住,心下有些好奇,对着身边的申屠无畏沉声说了声,身形一掠,无声无息的向前而去。
不少顷,二人便在一颗繁茂大树之上停下身形,潜藏茂密枝叶之中,看着前方森林之中的情形,竟是一仗剑的男子,以一敌三,对上了三个女子。
“天势门的人怎么和落英宗的人打起来了?”
李齐看那男子的剑法,与贺天仇当日所使的相差无几,便知那人定然出自天势门。
而三个女子打斗起来,宛若舞蹈一般,身姿翩然,法力翻飞,化作万千花瓣,从天而落,正是落英缤纷之景象,特征明显,非常好认,一眼便知是落英宗的女修。
龙王山中六大派,若论强大鼎盛,天势门无庸置疑,乃是第一,但是若论清静无为,向道之心的真诚,却要推落英宗为表率。
且看落英宗运使的法门,无不是采集天地之间万般花儿的变化,尝以裨益自身为妙用,不是甚么打打杀杀的法门,无烟火气,无凶戾气,道法自然,便可知道落英宗修士非为野心之辈,乃是真正虔诚慕道之人。
“大哥,那男人是谁,怎么如此凶狠!”
申屠无畏看着那天势门的男子,虽然以一敌三,却是仗着剑气犀利,逼迫的三个女子连连吃亏,心里颇有些气愤。
他一想到自己的娘亲,便对女子有一种尊敬和好感,一时间不禁攥紧了拳头,露出愤怒之色,想要冲杀出去帮助三位女子。
李齐却是沉声道:“无畏,且等一等,看看情形再说。”
他则是从手中黛色珠子之中感觉到,在那天势门男子和落英宗三女身上,皆是有着一道牵引之力,心下欲要看个究竟,然后再出手,也是不迟。
“三位师妹,若是再不交出身上珠子,我可就要下杀手了!”
这时,天势门的男子忽然历喝了起来,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落英宗三女之中,一绿衣女子叱喝道:“汤晋鹏,亏你还出自名门大派,居然如此凶恶,强夺他人之物……哼,我们是不会将珠子给你的。这件事情,我们定要回禀师父,必须向天残道人要个说法。”
男子霍然便是奉天残道人之命,出来调查贺天仇之死的汤晋鹏。
汤晋鹏闻言,哈哈冷笑几声,哼道:“你们要找家师讨个说法?哼,我看还是省省吧!我现在便可告诉你们,此番我出来,便是奉师父天残道人之命找寻此物。半年之前,师弟贺天仇身携此物,被歹人杀害,致使此物落入他人之手。如今,此物霍然在你们手中,我且问你们一句,天仇师弟是不是被你们杀害的?”
汤晋鹏也是狡诈,他知道此珠不止一颗,却偏生强词夺理,一口咬定落英宗三女手中珠子便是贺天仇的那一颗,目的便是要找个下狠手的理由,一举将三女手中珠子夺到手。
绿衣女子听闻,冷笑道:“汤晋鹏,你休要血口喷人!这枚珠子,是我们师父多年前偶然得到之物,前日忽然感悟其中玄机,知道另外还有数颗散落在龙王山一带,直至月余之前,师父方才让我们持着此珠出来找寻……你那天仇师弟,既然半年之前便已亡了,又与我们有何干系?”
绿衣女子据实理论,顿时拆穿了汤晋鹏的诬陷之语。
汤晋鹏一听,不禁恼羞成怒,历喝一声道:“反正珠子你们是交也得交,不叫也得交……哼,我懒得与你们啰嗦!三位,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下手无情了!”
说话之间,汤晋鹏下手尤其狠辣起来,动用了杀招,可怕的剑气直逼得三女连连吃亏,险象环生,顿时难于招架。
李齐听得这么一番说话,顿时了解了其中原委,心想道:“我之前竟把这珠子当宝贝,原来它竟是个隐患……真是冤枉了落英宗的三位了。”
三女面对着汤晋鹏的剑气,已经是无法反抗,眼看着就要为那剑气所伤之时,李齐忽然大笑一声,喝道:“好一个大胆狂徒,在此为非作歹,欺负落英宗三位与世无争的师妹!还不速速跪下磕头道歉!”
汤晋鹏闻言,吃了一惊,猛地朝着四周看了几眼,眉头一皱,沉喝道:“是谁?有本事出来!”
这时,他忽然又是感应到一颗珠子出现了,已经离得很近很近,心中顿时一横,面上露出一丝狞笑,厉声道:“三位师妹,得罪了!”
说话间,他那长剑忽地冲天而起,发出一阵嘹亮剑吟,倏地当空游转,刹那之间生出无数剑影,裹挟着法力,只把满空缤纷的落英一扫而空,击溃了三女的法术。
旋即,剑影归一,一口长剑急电一般杀向落英宗三女。
落英宗三女登时面色急变,法术被破,正心神难宁,忽见那可怕的一剑,一时间不免有些绝望起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汤晋鹏一发现李齐身上的珠子,便是担心李齐出来坏他好事,所以立刻便下了狠手,目的便是要速速拿下落英宗三女,将她们身上的那颗珠子先拿到手,然后再来对付李齐。
不得不说,汤晋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