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派老祖。
老祖像高高在上,双目如有神光,似乎俯瞰整个大殿,像前,则有一张雕花大椅,乃是峰主的位置。
白洛寒站在大殿之中,目光停留在那张椅子之上。
曾经,他父亲白胜便常常端坐在那,母亲洛媛伴在其侧,殿中有上百弟子,济济一堂,听着父母教导,讲授修行之道。
曾经,这里很繁荣。
现今,遗留下来的却只有故物与寂寥。
白洛寒始终没有说话,李齐也不知如何打破这沉寂。
他看不到白洛寒的脸,却已感受到莫名的悲哀与怀恋,萦绕在整个大殿之中。
默默的,良久,良久!
白洛寒忽然缓步向前走去,在那张专属于峰主的椅子上坐下。
她目光深邃的凝视着李齐,似乎要一下子把李齐看穿,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怕死吗?”
李齐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怕!”
他怕自己志比天高命比纸薄,他怕死,他从来都知道。
白洛寒眼神更加锐利起来,缓缓说道:“成为我的弟子,你随时都会死!你还想拜我为师吗?”
李齐沉默了一刻,才问道:“为什么?”
翠屏峰的空寂与这些天的遭遇,早让李齐心中有很多怀疑。
白洛寒道:“因为这里的一切,在掌权者的眼里,都应该被抹去。法云宗内,没有几个人会希望我们这一脉壮大起来。你若拜我为师,就会成为法云宗核心高层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一定会像清除他们一样将你抹杀。而法云宗的另外一些人,则会一心想着如何控制你,让你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
李齐惊讶道:“那么说,拜你为师,我就注定了不会有好结果?”
按照白洛寒所说,他一旦成为白洛寒的正式弟子,简直就是整个宗门从上到下都想打击的对象,似乎百害而无一利。
白洛寒看着李齐的双眼,留意着他眼中的失望之色,却只看到李齐眼中的惊讶和疑惑,没有分毫的失望闪过,她心中不禁对李齐有了更高的评价。
她不只是要一个天才弟子,更是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传人。
面对已知的死亡威胁,一样敢继续走下去的人,不一定是不怕死,但意志一定很坚定。
唯有意志坚定的人,才不会被打倒、才不会轻易背叛,才可以去信任。
李齐的表现,非常符合她的预期。
白洛寒语气柔和了几分,继续试探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李齐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当懦夫,也不想当蠢材。我愿意拜你为师,在龙王山外我便已决定好了,但在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让我明白一切!”
白洛寒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想像个懦夫一样临阵脱逃,同时也不想傻愣愣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让自己置身险境之中。
白洛寒缓缓说道:“如果你知道了一切,那就必须拜我为师,不然的话,我就会立刻让你人间消失!”
李齐心中咯噔一跳,暗惊道:“这其中果然有大秘密!”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铿锵说道:“谨遵师命!”
白洛寒闻言,眉头一挑,面上露出一丝极为难得的笑容,然后起身向外走去,至门口处,才道:“随我来!”
她那微微一笑,恍若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却已让李齐的内心狂跳不止。
那一笑间的绝美风情,瞬间撼动了李齐的灵魂,让他杀手的冷静,霎那间荡然无存。
那一刻,他的心,失守了,自前世妻子死去直到现在,这是第一次。
足足愣在原地三个呼吸,李齐才稳定心神,从后快步跟上。
白洛寒的话似乎本就很少,一路上简单的介绍着翠屏峰,都是寥寥数语。
很快,他们到达一处巨大竹林,行至深处一片空地之上,旋即,白洛寒便在周围布下了一个阵法,将二人护在了中间,显得十分谨慎。
李齐第一眼便是看到了地上的三座坟,眼中流露出讶异不解之色。
“他们,曾经也和你有着一样的身份,本可以是我翠屏峰的弟子,有着光明的前程!”
白洛寒的声音有些凄清和感慨,轻缓的响起,开始讲述着往日的一幕幕。
从他父母得到圣魔决开始,讲到与法云宗六大强者大战,再讲到父母如何死去,一直到翠屏峰如何落到现今这步田地。
大体的内容,与贺天仇所讲的基本一致,唯一有些不同的便是,那神功居然真的是传说中的圣魔决。
李齐仔细听着,心中的疑惑一个个随之解开。
“当年六大太上长老与我爹娘的那一战,始终是法云宗掌权者心中的一大痛处……”
白洛寒神色冷漠的说道:“爹娘在时,他们还不敢怎样。我爹娘一走,立刻肆无忌惮起来,开始极力打压我翠屏峰一脉,我爹娘座下弟子,悉数被赶出宗门,名义上是让他们外出游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是扫地出门。而且,那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