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骨头里的的每一点骨髓,他的DNA上的每一个遗传因子都告诉他——
跑!
“我……我不是基督徒,来……来这里就是路过。”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最终,声音终于平静下来。
“咳,我只是路过……对,我是来打酱油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叨扰贵地,就先走……”
“不进来坐坐么?”
少女的如玉般纤细的小手,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个,我……”
“不进来坐坐么?”
没有丝毫的威胁性,甚至有些请求的意味。
少女依旧是那样的巧笑倩兮。
“……那就失礼了,打扰。”
谦玄最终败下阵来,长叹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被什么人取走了似的。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也许太过神经过敏了。
“正好,就当是来取材了……”
“哦?取材?”少女听闻之后,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似乎对谦玄的话颇感兴趣:“你说的是……”
“恩,不怕你笑话,最近我在写一些小说。也许,对于教堂会有很多取材吧?——”
谦玄想了想,在步入教堂之前,他和女孩先经历了一道篱笆。打开那扇篱笆小门的时候,他说道:“我叫草薙谦玄……这辈子第一次来教堂。有失礼之处,还望不知者不怪。”
“恩,Paternosterquiesincoelis……”
少女虔诚地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似乎祷告一样低着头念诵着一句不知打哦什么意思的话。
不过,谦玄可是精通拉丁语。于是,他马上接了一句:
“sanctificeturnomentuum——我没说错吧?”
“咦?你说你第一次来教堂?”
“恩,不过——我还算懂一点拉丁语……”谦玄笑着,接下来的话里,全都用拉丁语说道:“希望,我没有说错什么——”
“好……难得的孩子。”女孩的微笑越发可爱,几乎照亮了李维刚刚被吓得扑腾扑腾的小心肝——双方用拉丁语交谈着:“好吧,我叫高尼兹……恩,如果你喜欢用日语称呼,叫我暴风子也可以哦。我,很喜欢风的感觉——你喜欢么?”
“当然喜欢。”谦玄点了点头,道:“比起火、地、水,我更喜欢风。不过……暴风子?——为何不叫风子?”
“那么,我们便是朋友了。”女孩……应该是暴风子,道:“柔和的清风可以组成暴风,暴风也可以化为吹拂的细微山岚——你说呢?”
“……倒也是。”人家愿意,自己也就别较真了。
“那么,谦玄君。”最后三个字,大概是出于礼貌用的日语吧:“你真是个被“神”所选定的人——跟我聊聊吧。也许,我还可以给你做最后的开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