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并不知道世界上其他雄性生物是如何构造的,据传说雄性在临死之前,拼了命的想要让自己的遗传基因留下来……这个倒是值得肯定的。
不过——都快要被弄死的人了,能不能启动【遗传基因传送装置】还是一回事。比如说,某君十四岁的时候得过一场水痘,基本上只差一口气就要挂点的那种,全身上下的水痘基本上就快要死了的那种。大家都知道,水痘到了一定的程度只能物理降温——浑身上下的水痘处涂抹紫药水——除此以外,别无其他,唯查命耳。
水痘刚刚得的那一段时间,某君一点都没发现某个小护士给自己【全身】上药的时候,原来长得不错。
等到某一天,某君终于不是快要死的模样了——他的身体终于对小护士有了反应。自此以后,某个小护士再也不来了,变成了某值班男医生。
……这就是某君对生理、心理和生死的叙述。
首先要活着,然后才能想别的事情。
子曰:食欲饱则思淫。亦因是也。
将谦玄整个被包裹的跟木乃伊差不多,但是受伤的地方还是裸露出来——毕竟某个八神大姐姐的八稚女摔在身上感觉那叫一个爽——唯独让谦玄欣慰的而是,这位大姐姐没有往自己的软组织上招呼——例如上面和下面。
所以,现在上面他的脸漏了出来,眉清目秀。
他的下面也露了出来,一柱擎天。
生命,在此刻沸腾。
掀开谦玄身上被单的,是草薙葵——谦玄幸亏还没醒过来,否则的话……
也没啥,大老爷们也不至于被看了就去自杀,当然,以身相许什么的可以考虑一下。
倒不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加肥加大尺码的这种东西感觉不适应,而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这种三维世界的东西而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荷尔蒙和道德观念的冲突。草薙葵有心想要一招轰斧阳踹过去,不过看看病床上躺着的那位,自己过去了,对方也就【过去】了。
少女红着脸,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只感觉自己似乎整个人都要沸腾了似的。
——自己现在暂时未能完成的大蛇剃,也没有让自己有如此炽热的感觉。
“你去死吧,去死吧!——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似乎就好像败犬隔着三百里地才敢叫两声似的,草薙葵大喊三声,冲着谦玄也不知道眼睛放在那里,只好闭上才能暂时让自己不是很心慌。叫完之后,大小姐性格的对方才一咬牙一跺脚,扭头转身而走——惊慌失措之下,装在了没有打开的病房门上。
碰的一声之后,捂着自己的脑袋慌张离场。
——良久之后。
谦玄颤巍巍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心道:尼玛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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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来的不是police,这个谦玄当然知道,除了日本国会全体表态以外,草薙家的事情没人能够来找麻烦。天皇什么的在日本很重要——草薙剑更重要!
所以,普通的police就应该乖乖的在草薙城四周方圆十公里消失的干干净净,而草薙谦玄遇袭这件事情,着手处理的是草薙家的一种高级成员。
谦玄早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应答——其实也不需要如何应答,他是受害者,只需要说某君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自己给夜袭了,此君用爪十分厉害了得,自己与其大战了三亿多个会和不分胜负,终于在最后一刻念及对方是个女孩,稍微着了对方的道就可以了。
草薙京来过几次,期间有带着大门五郎和红丸,也有自己来的。说了些遗体告别的话,给谦玄添了不少堵。
谦玄的爹妈知道儿子遇袭之后也相当的震惊,当即放下了手里的一切琐碎——在夏威夷定居了下来。电话里听到自己儿子开了个玩笑之后就果断放了电话,据说是要做个谦玄二号什么的……
也不怕闪了他们的腰。
总而言之,日子过的很不错,除了谦玄之外。
草薙城来的人从谦玄这里得知了袭击的人的确是八神庵的长相之后,告诉谦玄——以后他会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谦玄一个劲的纳闷,心说自己想要知道什么啊?——他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要远离。
所以,在一个月黑雁飞高的晚上,谦玄毅然决然的穿着碧病号服——逃离了草薙家的专属医院。
——原因?并不是他痊愈啦。
他还记得,自己得去参加名为麻宫?雅典娜的少女,在日本的第一场演唱会呢。
演唱会的地点,自然而然是东京——这里,代表着亚洲最先进的文化潮流。虽然谦玄很不理解这些潮流到底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这里他来过一次之后就表示,日后除了充军发配,再也不愿意来这个破地方。
——时间很急,夜间的车次比较少,他只是做了一次三只手,练武人偷钱不叫偷,叫“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