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小瞧青梅竹马的力量。”
零刻咧嘴一笑,指了指田欣的咖啡。
——要咖啡的同时田欣还会要一堆奶精和砂糖,加在咖啡里。直到彻底没有了咖啡的苦味,只是那时基本上也没剩多少咖啡的味道了。
现在咖啡里却什么东西都没加。
“啊,啊。这都被你注意到了?”
“嗯。”
——零刻曾问过田欣,既然怕苦为什么还要点咖啡。而田欣的回答他至今仍然记得。
“‘正因为是苦涩的咖啡,让它的味道从苦变成甜才有意义。’你是这么告诉我的吧?”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记得。”
“那当然,因为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这个妹子已经扭曲了’。”
“-_-#”
田欣的额头爆出了青筋,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但最后还是放弃一般的给放了下来。田欣端起自己的杯子,将什么也没加的咖啡送入口中。
“果然好苦。”
“咖啡正是因为有着苦涩的味道才有意义,不是么?”
“哼,文字游戏。”
田欣讪笑一下,探过身子将零刻没用的砂糖奶精抢了过来。
“不要告诉我你就凭这点看出来的。”
“呵呵,当然。你呀,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是么?”
“嗯,有点不淡定啊。不过,这不是重点。在我看来你像是在担心着什么,或者说在意着什么。由此很困扰的样子。”
“这些都被你看出来了?应该说青梅竹马真可怕么?”
田欣无奈的笑了笑,又一次陷入沉默。这次要比上一次更久。当零刻快要把自己的咖啡喝完时,田欣终于开口。
“也许我是累了吧。”
如同叹气般,田欣幽幽的说道。零刻却可以听出来,这简单的几个字中包含的无奈。绝不是一句听起来像是敷衍的话这样简单。田欣的语气中既没有敷衍般的轻快,也没有放弃般的洒脱。只是淡淡的叙述着,但却又像确认着。让人无法分辨到底是肯定还是疑问,似乎连当事人都无法定义。
零刻无法想象田欣为何而产生这股情绪,称之为忧郁过于简单,称之为烦躁过于平静,称之为疲惫过于轻松。但他知道田欣真的如她所说的累了吧,如此才会说出这样迷茫的话来。
零刻伸出手将田欣的手握住。如果田欣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助,但如果是他帮不上忙的地方,他就要像现在这样握住对方的手,告诉她“有我在你的身边”。这是零刻对于身边的人在心中许下的约定。
“有什么要我帮忙别客气,就算我帮不上忙,也可以和我说说。”
“哼,我自己当然可以处理好了,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事吧。”
田欣很傲娇的一撇嘴,不去看他。但从嘴角淡淡的微笑上零刻还是可以看出田欣的心情变好了。
“作为后宫之主照顾后宫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零刻。”
“嗯?”
“我果然心情很不愉快呢。也许今天是我少有的比较正经的时候啊,为什么我一听到有关后宫之类的话题就这么不爽呢?”
“诶?这和你平时给我工口游戏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啊!啊!!!不要咬我的手!”
“我就是因为照顾你才会累啊。而且明明刚才还抱着别人,现在又来拉我的手。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变态!萝莉控!姐控!双子控!你就不怕上小船吗?”
“什么嘛?难得人家想安慰你,居然这么说我!怎么想我都比诚哥强多了,而且我觉得诚哥就是只会推倒,不会建后宫才上了小船的。”
“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突然从零刻和田欣身旁传来笑声,他们不由的都停下了动作。一直坐在旁边陷入在自我世界的斯托莉亚正在开心的笑个不停。既不是天真的嬉笑,也不是狡黠的娇笑,更不是神经质的狂笑。这是种渗透灵魂的充满爱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