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零刻才发现自己已经盯了斯托莉亚很长一段时间。而后者倒是浑不在意，小嘴轻轻咬着手指，发出一些谁也听不清楚的喃喃自语。
“怎么了？”
被田欣用着一种试图将你内心的秘密都挖出来的目光盯着，零刻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没有。我只是想好好记住变态萝莉控的脸是什么样子。回头以后在遇到相同的样子时好早有准备。”
“不要给人打上萝莉控的标签啊。”
“你是萝莉控的事实一早就设定好了。”
“饶了我吧。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零刻试图寻找其他话题。
“比如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哦~~~想要自白你诱拐萝莉的罪行么？”
“不要曲解啊！”
零刻发现这样下去永远无法将话题进行下去，所以打算换一个战略。
“如果我说我是路上捡了一个小萝莉呢？”
“喂。警察吗？这里有个萝莉控。”
“不要总想着把我抓起来啊。”
零刻无力了，而田欣看到他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遇到麻烦了吧？”
戏弄够零刻，田欣终于将主题拉回正规。零刻虽然觉得这一定是田欣对刚才事情的报复，但为了正题只好忍下来。
“可以这么说。你看出来了？”
“切，看那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还能不知道。”
“请对全世界有精神障碍的人道歉。”
零刻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的。
“那你看出了什么没有？”
“你真当我是毛啊？”
“奈奈香也可以。”
“……”
“小欣欣大人万岁！”
田欣对着故意装傻的零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应该预料到了吧？以她那种精神状态，我的[精神干涉]起不了作用。”
“是嘛。”
零刻因为被田欣猜到心思而笑了笑。
“我确实是早有预料，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找你。现在问问也只是想确认一个而已。”
“她这种状况很不正常。一般来说，一具身体拥有一个人格，这是正常的现象。而她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你是指双重人格？”
“嗯，不只是双重，说是多重人格也不为过。”
田欣双手紧握，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你知道多重人格的又叫什么吗？”
“解离什么？”
“嗯。解离症、多重人格异常、分离性心理障碍，我不知道她的情况是哪一种。在医学上这有着详细的划分。多重人格是一种心理疾病，但不代表只有心理因素才能出现。”
“你是说她这样是人为的？”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列出可能。不是实际上倒是真的存在专门培养双重人格的组织。”
“！”
零刻看着田欣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不正常的痕迹。田欣的眼睛很大，噼咔噼咔的闪烁时，就像会说话，但你永远也不知道那双眼睛在说什么。零刻不可能从田欣那看出什么，田欣是精神心理方面的专家，能很好的隐藏不想说的事情。而零刻也不认为田欣会对自己说谎。
“你不知道很正常，毕竟是很冷门的知识，不是专门做了研究是不会了解的。而且虽然有实例，但也是个例。这种双重人格者的数量极少，现今有没有还是两说。倒是听说几百年前有一个家族专门人为培养双重人格者，以此试图创造出无所不能的超人，好像是叫做‘两仪’吧？也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
零刻不在乎是不是真有双重人格者的实例，人为培养双重人格者家族他也不感兴趣。现在他所担心的是斯托莉亚的情况。
“斯托莉亚怎么样？”
“她现在的样子倒是和多重人格的情况很像。我们知道当复数的人格出现，实际上复数人格的单一一个在精神上是不完整的，所以会产生无法交流、行为异常这种情况。”
“那……”
“没错，她在单一人格出现时，看上去是正常的，各个人格互不干涉，甚至独立存在。”
“知道原因吗？”
“你注意到了吧？她现在虽然有看上去正常的时候，但又会变回这副样子。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普通人格异常者与双重人格者之间的状态。”
“情况不好？”
“分裂的部分不能形成独立人格，被勉强的统一在一起，正常人早就玩完了吧。”
说道最后田欣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