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雷蓦然有些紧张了。她赶紧运起内力去烧。可沒想到。这东西真的对她的火系内力反应不大。虽然的确有被融化。但那速度。就跟在寒冷的冬天里吃冰品一般。一滴一滴化的缓慢无比。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怪虫那两只狰狞的螯齿已经近在眼前。雷蓦然几乎都听到了它咽口水的声音。顿时她不敢怠慢。将脚的问題先放到一边。转而全力对付这可怕的怪虫。“轰”一个大火球推了过去。那大虫似心有所觉。猛地一转头。火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它身后的硬壳上。只听到“嗞”的一声。那火红的硬壳只是微微变黑。却沒有伤到它分毫。转眼间。一对螯齿再度对准了雷蓦然。
“徒儿。快给我接着。”是谁在说话。雷蓦然心神一动。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长长的布包从远处旋转着飞來。雷蓦然一见便觉得无比眼熟。这……这难道是……曹老头给她打造的巨斧。那把她一直一來都嫌太过笨重而束之高阁的陨铁大斧。
斧头夹带这深厚的内力猛地击在巨虫的头上。将它的脑袋打偏了些许。雷蓦然乘机将巨斧抓到手中。迅速拆了那外层的布包。横斧而立。
“哗”衣袂落下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來人猛地用双手抵住那巨虫的脑袋。大声呵道:“愣着做什么。快劈开你脚下的东西。”
雷蓦然闻言速动。挥舞着斧头便对着包裹住自己一只脚的白色坨状物劈去。一声闷响过后。雷蓦然顿时觉得那东西似乎松动了些。毫不犹豫的再劈。那东西终于裂开。右脚解放的同时。那人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秒也沒耽误的迅速收手。抓着雷蓦然的手便往旁边的空旷地飞掠而去。
“师父。你怎么來了。”望着來人。雷蓦然有些感动。沒想到。在危难时刻。曹老头会现身救她。
“哼。有个这么笨的徒儿。我如何能不來。”曹老头将雷蓦然放下。吹胡子瞪眼道。“上次交待你办的事。你办了吗。看你这样子。似乎是什么也沒发生啊。”
雷蓦然一愣。随后立刻想到了他所指的事。顿时也有些來气了。“你还好意思说。那天你赶我下九重监。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和那关无尘交合。”
“沒错啊。我正是此意。怎么。是你瞧不上他。还是他瞧不上你。这么爽快的事你们竟然都沒有做。真是气死我了。”曹老头答的是一脸理所当然。仿佛这种事就跟吃顿饭喝个酒一样。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雷蓦然再要和他理论。却听他急喊:“小心。它又來了。”
雷蓦然立时回头。果然那虫子又飞了过來。雷蓦然有些紧张的握紧手中的斧子。下意识的问曹老头道:“师父。怎么办?这东西似乎不怕火。”
“怎么办。你还敢问。要不是你沒取到那关无尘的内力。此刻你又何须被这种龌龊东西逼得走头无路。”曹老头想到这里又觉得气不打一处來。“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雷蓦然顿时不说话了。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都该说什么。如果让她重新再选择一次。她也还是不会选择去夺关无尘的内力。在她看來。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沒有谁天生应该为谁付出和奉献。自然她也沒有任何立场去拿他的内力。况且。关无尘一直躲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想必也是为了逃避这种让他打心眼里感到不服气的命运。
今天更的晚了,7月工作相对空闲,但每到双休天还是特别忙啊,在这里和大家说一下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