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那般痛苦如何受的!”老叔爷道“老兄弟,我也正愁此事,总要为张族计个长远才是,我听说血脉之力可增人韧性,我族自上古出了一位荒阶者,血脉延续至今早已衰弱,现在如果聚集族中众人血脉或许还可以提取一些精纯祖血,你怎么看待这事?”黒伯答道“尽命为之吧,总的试试,愿天佑我族,老爷那里由我照应,族人那里还要老哥哥你来动作,万不可让外人知晓,给张扩引来杀身之祸啊!”两人随后便匆匆分离。
张扩自从知晓灭族之事后,小小年纪,却也懂得隐忍,伴在双亲左右,一家人说说笑笑,到好像没什么事情发生,临晚之际,父亲叫张骁到书房里来,给了张骁一副书法“大道正行。”又教导一些武修心法,正说间,告诉张扩,张族一脉就靠你一人了,无论多大的磨难你都要挺过去,以后一个人好好生活,不要怀着仇恨,特别是对于我王,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啊,张扩点点头,这个时候,顺从父亲的意思才是对他最大的孝道。黒伯持碗至,张骁道“黒伯叔,碗中何物,为何畏缩不前?”黒伯道“一些银耳莲子羹,给小少爷补补身子。”说着话就向张扩走去,张扩看到,那分明是一小碗鲜血,血滴却在微微跃动,竟然牵动他自身的血脉也忍不住跳动。黒伯道:“小少爷,快喝了吧,一会就凉了。”张扩正在迟疑,父亲张骁已经走了过来,黑伯长跪道“老爷,护我张族余脉啊!”张骁接过精血之碗,叹声气道“天佑张族!”一用功将自己的精血也融了进去,面色苍白如雪,招呼张扩过来“扩儿,举族鼎力,你可要刚毅啊!”张扩明白,这是族中上下的期冀,接过碗,一饮而尽,血液一进入身体,便迅速的向丹田之处凝结,形成一颗小小的血丹,牵引着周身血液去滋润那些细微怪异的经脉,张扩原本凡阶四级的武修竟然直接暴涨至十级,这实在是有些逆天了,张扩也因为实力的暴涨沉沉睡去。
张扩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快到三更天了,周围一片死寂,他有些慌神,跑到门外看到点将台火光冲天,就急忙奔跑过去,跑了一会,又犹豫了,这是和至亲的最后一面了,想了想又用尽全身的真气,生怕错过了最后的时刻,就要接近点将台了,忽然被暗处的侍卫狠狠的按住,凡阶十级的他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他双拳紧握,指甲都扣出血来了,侍卫看着不忍道“小少爷,让老将军壮烈的走吧”张扩不再挣扎,双眼死死的钉在台上,张族二百零六人皆是白衣,盘坐在台上,面色和缓,等待这最后的时刻,旁边看台上坐着皇帝和匈狼使者,后面就是一群文官武将,那不是父亲最好的朋友文烈候吗?他和那匈狼使者说着什么,谈笑风生的看着台上,这个时候,张扩恨不得吃了文烈候,“三更道,老将军该上路了”一个太监喊到,声音凄厉悠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台上,张骁沉声道“天佑龙华”“天佑龙华”众族人齐声道,这声音响彻天地,连那匈狼使者都有些动容,老皇帝偷偷摸了把眼泪背过身去,张扩再也忍不住了喊了一声…“父亲。。。”张骁扫了一眼张扩,道“天道昭昭,幼我遗孤”“佑我遗孤”众族人齐声道,说完台上张族便没了生机,“爹!娘!”张扩跑了上去,可是此刻台上众人早已自断了心脉,张扩扫视了一圈,抹去泪痕,冷冷的看着那些看台上的人,匈狼使者被震慑了,心中暗道,今日若不除去张家这小子,以后一定是个大祸害,他朝文烈候耳语一番,文烈候又把意思传给老皇帝,老皇帝如木偶般痴傻的看着匈狼使者,匈狼使者面色决然,老皇帝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无力的朝文烈候摆了摆手,文烈候随即高声道“即可带张扩上断魂台,去其一魂一魄,”那些文臣武将跪倒一片,祈求保留张氏这唯一的遗孤,文烈候看看没人应,怒道“断魂将何在,难道要与张族共亡不成?”两个断魂将慌忙去抓张扩,张扩摆摆手,正了正衣冠,声音刚硬带着强烈的复仇愤慨道“我要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用鲜血去洗刷自己的罪恶,我要碾压你们的灵魂,让你们遭受永世的虐刑!”点将台一片死寂,谁都知道这个孩子被仇恨蒙蔽了心知,若是经历断魂去魄仍能不痴不傻,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多一个绝世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