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才士定多癖,萧伯元原本还担心面前这位“高人”不肯给自己面子,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客气,不由得大喜过望,连连谦逊了几句,又把自己的两员大将介绍给花生。
那黑大个名叫铁虎,是左军统帅。病夫模样的汉子名叫纪箭,是右军统帅。两人手下各领一万兵马,是萧伯元的左膀右臂。同时,二人也是军中数一数二的武道高手。
铁虎对花生既感且佩,他性子直爽,拉着花生不停的说话,着实亲热。纪箭话虽少点,但言必中的,态度也很友善。
说话之间,花生就将自己与萧予晴相识相交的事情都跟萧伯元讲了一遍,只说萧予晴如何如何帮助自己,对于青楼豪赌、丛林搏命、受托从军等事情却都略过不提。最后取出萧予晴的那封信来,对萧伯元道:“萧帅,我这儿还有令爱的一封信,她让我转交给你!”说着将信递了过去。
“哦?是予晴的信?快给我看看!”
萧伯元一听有女儿的信,当真是喜不自胜,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独生女儿了。
接过信的时候,萧伯元那双指挥千军万马的手都不自禁的微微有些颤抖。轻轻吸了口气,这才将信展开来看。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要看上好几遍,这才接着往下看。
看完之后,萧伯元不由自主的瞧了花生一眼,心道:“予晴在信中将这花公子夸得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对他的人才品性极为看重,这才推荐他来从军。只是她说花生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怎么眼前这人看起来年岁有些不对?莫非是有人冒充的?”
转念又想:“或许只是人家天生老相也说不定,这人是我们的大恩人,可不能随便去怀疑人家!”
花生也是极擅长察言观色之人,见萧伯元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自己的面容,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事?”
身上光芒涌动,指掌间金光缭绕,结成一个个玄奥的印诀,脸上的肌肉一阵蠕动,不过数息功夫,竟然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只见他眉若刀裁,目似朗星,鼻挺唇红,清逸无比。眉间一道细细的暗红色刀疤,却又为这张清秀的脸孔凭添了几分峥嵘之气,更显矫矫不群。
花生见萧伯元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道:“萧帅,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了。我仇家不少,在外行走,多有不便,所以对面容做了些修饰,并非有意相欺,还请莫怪!”
萧伯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声道:“不怪!不怪!花公子神技,让萧某大开眼界啊!”
铁虎道:“花公子,想不到你年纪竟然这样小,修为却又那么高,唉……我铁虎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说着连连摇头,脸上颇有失落之意。
他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这番话倒是说到萧伯元和纪箭心里去了,两人都在一旁暗暗点头。
花生忙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只是运气好点罢了!三位将军都是指挥千军万马的人,心里想的都是国家大事,装的都是天下黎民,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
萧伯元见花生年纪轻轻却不挟技自傲,言辞谦和,心中更是欢喜,说道:“听小女说,花公子有意从军,我戍北军又添一员虎将啊!予晴这丫头,事事为我着想,很好,很好!”
花生笑道:“我在武安得罪了圣兵堂,这是避难来了!打仗的事,我是半点不懂的,还望萧帅不嫌我添乱才好!”
他这么说,是不想萧伯元为难,毕竟他是萧予晴推荐来的,本身武力值又极高,偏偏年纪又小,对他的安排,确实是个不小的难题。
萧伯元哈哈大笑道:“不妨,不妨。打仗的事,也没什么难的,打过几次,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铁虎已经将三人藏在林子里的马牵了过来,他将一匹毛色纯黑的高头大马牵到花生面前道:“花公子,这是我的马,你骑着吧!我和老纪共乘一骑就是了!”
花生忙推辞道:“这怎么可以?我步行就行了!”以他流光步的速度,当然比马快得多了!
萧伯元道:“花公子不必推辞,咱们军中男儿,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你要是拒绝了铁虎,铁虎好几天都会不高兴的!”
铁虎憨厚的笑道:“正是,正是!”
花生看了一眼纪箭的那匹马,虽然也十分高大雄壮,但黑大个铁虎和纪箭两人加起来怕有将近五百斤,真够这马受的了!
只是盛意难却,再说跟这些直爽的军方人士打交道,婆婆妈妈的反而让人生厌,也就不再推辞,拱手道:“有僭了!”飞身上马。
当下四人纵马回营。
离戍北大营还有十多里地,耳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喊杀之声。
萧伯元等三人都是脸色一变,铁虎叫道:“大哥,这不是训练之声,有人抢关!”
他说话之时,竟忘了是乘坐在马匹之上,身子忍不住跳了起来,再落下时,将那马压得一个趔趄,嘶鸣一声,差点摔倒。
萧伯元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