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好看,花儿都不敢开放了!”
萧予晴红着脸嗔道:“油嘴滑舌!”
花生故意舔了舔嘴唇,笑道:“有么?可能是你们家的伙食太好了!”
萧予晴笑着在他手上掐了一下,这才正色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你初临帝都,却是不惧权贵,怒斥那群不成器的青年公子,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担当有血性的人。后来我见你为了雷震子怒而出手,打败宋未央,展示了不俗的武学修为,我更加确信,你这样的人去从军,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军人!”
花生笑道:“哟,这你可看错我了!骂那些青年公子,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们。帮雷震子打架,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心中可没什么大勇大义之类的东西。”
萧予晴道:“那是你自己没察觉而已。”隔了一会儿,取出一个包裹递给花生道:“我有一件上不得台面的礼物要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花生忙道:“这怎么敢当?”
萧予晴笑了笑,将包裹解开,从里面取出一件纯白色的长衫递给花生,道:“这件衣服,是圣上赏给我父亲的,说是一件下品灵器。我父亲不喜欢白色,从来没穿过。现在你要上战场了,刚好你的衣服也破了,我就把这件衣服当做征衣送给你吧!”
她之所以没跟花花龙一起去武安分堂,便是去取这件长衫了。等到现在才拿出来,是怕花生以为自己挟礼相胁,却不是因为花生答应了去帮助父亲,这才送礼给他。
花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由得面色一红。原来他的衣服早已被雷震龙的青木焰烧得到处都是洞,比叫花子的衣服还要破烂,四处露肉。他虽然一向不大注意自己的穿着,但接连几次在萧予晴面前赤身露体,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当下也不推辞,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取过衣服,穿在身上,里面却还是穿着那件旧衫。
这件白色长衫属于防御灵器,能根据个人的身材自动变幻大小,不管是谁穿在身上都会感觉很合适。整件长衫呈纯白色,上面有隐隐的灵气波动。领子边上走着一些淡金色的素雅花纹,非常浅淡,并不显眼。长衫的袖口上,绣着一朵淡金色的郁金香,看起来雅致而高贵。
花生本就长得眉目清秀,骨肉匀亭,这几年渐渐长大,经常行走于危险边缘,身上更多了几分清新俊逸与血腥杀戮糅合在一起的难言气质。穿上这件白色长衫,倒像是一朵从黑暗和血腥之中生长出来的白莲,衬上额上那条暗红色的细长疤痕,给人一种妖异的美感。连花花龙都在心里暗赞了一声:“这厮,打扮起来也够骚包的!”
萧予晴更是看得眼中异彩涟涟,欣然道:“不错,这件衣服你穿起来很好看!”
被美人当面赞赏,花生脸上也是一红,再次躬身致谢。寻思自己受了人家一份大礼,也得有所回赠才是,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那条“泪光晶坠”比较适合女孩子,便取了出来,递给萧予晴道:“这个坠子,你拿去玩吧!”
萧予晴本就对花生有些莫名的情意,能收到他的礼物,当真有喜从天降的感觉,直欢喜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心中又怕花生以为她是个贪图便宜的人,一时颇为忐忑,只是那拒绝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镇定心神,颤抖着手接过那个玉盒,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如蚊呐,几不可闻。
花生笑道:“客气了,这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