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离刀背半寸之处,而且字体非常小,很不显眼。雷堡主看了一眼就觉得这种铭记的习惯似乎有些眼熟,似乎是某个大有来头的人物的专属习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仔细看“乘胜万里伏”这几个字,只觉笔势纵横,大气磅礴,似欲破刀而出,光是这五个字,就已经让这把刀拥有了一种无往不胜的滔天气势。
“嗯,果然有炼器师的印记!”这时,雷堡主突然发现在“乘胜万里伏”的“伏”字下方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印记,似是一枚私印。“乘胜万里伏”五个字本就小如米粒,这枚私印更是小得离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私印成方形,并不规则,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字,字体古奥,非近代所有,笔画纤细如蚊腿,雷堡主运足目力仔细瞧去,终于辨认出那是一个“圣”字。
“‘圣’?”雷堡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猛然间面色剧变,双手一抖,差点将“乘胜万里伏”掉落在地。他终于想起来了,在炼器界敢用“圣”字作为铭记的人,除了千古兵圣之外,更有何人?也只有千古兵圣,才有资格单以一个“圣”字作为自己的私印铭记。而将器铭镌刻在器首位置,也正是那位兵圣大人的专属习惯,其他的炼器师更不敢模仿。两相一印证,雷堡主再无怀疑,这把刀就是兵圣作品!
这个发现让他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喘气声如同老铁匠用破的风箱一般嘶哑沉重。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这把刀竟然是兵圣的早期作品,所以才没想起来。
花生见雷堡主这副激动的模样,心想这人好歹也是雄视一方的人物,今天一天接二连三的在一个小辈面前失态,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差了点,正待开口询问,忽见雷堡主双手托刀,高举过顶,小心翼翼的供在桌子上,然后“嘭”的一声跪在地上,深深拜了下去。
那副虔诚的姿态,看得花生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知道“乘胜万里伏”的来历,但即便是兵圣的作品,那也就是一件兵器而已,并不值得雷堡主这种身份的人大礼参拜吧?待雷堡主拜完,花生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雷堡主,你这是干什么?”
雷堡主拜完之后,恭敬的把刀取了下来,双手托着站在花生面前,说道:“花公子,你知不知道这把刀是何人炼制的?”
花生道:“知道啊,是兵圣炼制的。镇刀碑上有记载的。”
雷堡主诧异道:“镇刀碑?”
花生点点头,将镇刀碑的碑文说了一遍。他记性奇佳,那篇古文虽然佶屈聱牙,但他听紫色小龙念过一遍之后,竟记得丝毫不爽。雷堡主听完之后,沉吟片刻,显是也揣测不出这把刀究竟是兵圣为何人所炼,虽然无比羡慕花生的运气,但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说道:“花公子,实不相瞒,我雷家正是兵圣的嫡传血脉!”
“什么?”花生这才真正动容,难怪他要拜刀,原来是在拜祖宗!站起身恭声道:“原来雷堡主家学如此渊源,小子失敬了!”
雷堡主叹了口气,道:“说什么家学渊源,把老祖宗传下的那点东西都丢干净了,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都是一些不肖子孙啊!”脸上满是颓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