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不管,人家话音一落,他就“唰”一下,不单是举牌,身子还往上挺。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台上那哥们大声说着,手朝着山豹一伸。
山豹急忙也举了,这个张光明也太快了,搞得他手里的牌子想举起来还掉地上。这也让后面的杨春花她们心也在跳,要是五十万就完了,那就爽得到家了。
“五十万五千!”台上的哥们才说完,眼睛才往张光明这边一转,立马又报出他举牌的价格。
张光明这哥们看起来真是傻傻的,山豹每次的牌子才一举,还没等他的牌子放下,他又举了。
这还真的快,张光明的快,也还能传染,本来慢吞吞的山豹,举牌的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
“八十万,现在每一次举牌,加价两万!”台上的哥们还说没完,张光明的牌子又举了起来。
紧张啊!张光明这回倒好,这牌举着举着,刚才的紧张倒不见了。后面的杨春花她们,每个人的手都按在前面,真要安静下来的话,可以听到她们的心跳声。
其实说起来,按照桂山镇那边的情况,那块地值个一百万,也就差不多。已经八十万,张光明这回可不一样了,一边举着牌,一边眼角在瞄着山豹。
“九十万!”山豹这牌也是举得爽,一边举一边还在偷着笑。这个家伙真的傻,每次举牌都这样快,一付我一定要拿地的死决心。反正上了一百五十万,只要这小子举牌的时候出现稍稍的犹豫,那他就将地给他了,让这家伙当冤大头去。
一百万了,张光明还是一样,山豹的牌子还没放下,他的牌子又起。这时候吧,可以看见他的额头上,已经慢慢在渗出汗珠。可山豹呢,却倒是一付气定神闲的表情。
其实都是同样的想法,张光明为什么要这样快,就是做给山豹看的。他也一样暗暗感觉着山豹举牌的节奏,同样也是只要他出现犹豫,那就不举牌了。
这样的方法,也是他这两天一直在演习的,他举牌的时候快,就会让山豹觉得他一定要这块地,举牌才这样干脆的嘛。
那位供销社的主任,心也在跳,已经到一百五十万了,这他可是不敢想的啊。当然也高兴,他们不就是卖方的嘛。
山豹也确实淡定,一百五十万了,他还是跟刚才一样的表情。反观张光明,却表现得有点亢奋,举牌的时候,身子几乎也要站起来,也让山豹在乐,这家伙真的是死心眼。
“一百八十万!”台上的那位哥们一喊,立刻又报出了:“一百八十二万!”
这价格是张光明举的,同样还是一付毫不犹豫的样子。
紧张啊!就连络腮胡,也变换了几次姿势,这样的价格,谁拿了地那就真的是冤大头了。
紧张的气氛紧接着又来,一句:“两百万!”接着又是喊:“两百零二万!”让杨春花她们的脸在发红,流汗那是肯定的。
“两百四十万!”这一声喊,好几个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两百四十二万!”又是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报价,这个价格,也是张光明举的。
“两百四十四万!”这是山豹同样毫不犹豫的举牌,他也不傻,两百五十万一到,就让这家伙哭一整夜吧。一个农民,一下子多出一百多万,能不哭吗?
张光明却不想举牌了,想法跟临场也得有些应变,虽然山豹举牌的时候,还是没有犹豫,但他不玩了。这样的价格,就给他吧,反正他有另外的一块地,多这一百多万,要花在他们以后的酒家,可以装修得漂亮点。
“一百四十万第一次……砰!”一锤定音,想反悔可不行,只有后悔。
这一声,也让山豹傻了。张光明抹了一下汗,其实他这是在冒险。没办法,人生有时候,就会碰上一定要冒险的时候,应该冒险的,就冒吧!
“哈哈!”张光明朝着山豹笑。
这回是山豹在流汗了,一张胖脸,原来也有肌肉可以颤抖。眨着小眼睛看着这位死对头,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家伙事先做给他看的。
“真他娘的阴!”山豹差点骂出声,现在他又一次,领教到洪泽群说的,张光明这家伙要出歪主意,那是让谁也防不胜防的。
搞定!张光明这家伙多斯文啊,笑着手伸向山豹,还要跟他握手,哈哈!
山豹擦了一下汗,就装成没看见,脸往天花板望。
“喂,告诉你,我们建酒店的地,已经买好了,就在北美村的路边那个池塘,哈哈!”张光明这会可以告诉山豹了。就让他知道吧,这样才能让这家伙气得吐血。
杨春花也站了起来,三个女人虽然脸上也都是汗,但都在笑,特别是杨春花,笑得那美样。瞧她的眼神,真要可以现在就亲他一口的话,她保管抱着他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