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爽说出了这五个字,就紧紧的咬住嘴唇,不再说话,再说话,就真的会咳嗽了。
兰芷立刻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何惠文就跟着她走进了病房,很显然,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医院,也是一直守在丁爽的身边。
藏红花……田七、冰片、散瘀草、白牛胆、穿山龙、淮山药、苦良姜、老鹳草、酒精……
手握着一长串中药名字组成的药方,何惠文立刻就派人去抓药,并且买了上好的煎药炉子摆在了丁爽的病房内。
医院里自己熬药,也是一件奇事,也就是何惠文,换成另外一个人还真就办不到。
兰芷一边对着炉子口扇着小扇子,一边抹着汗水,煎中药这东西讲求文火慢熬,特别讲究火候,有空调不敢开的屋内闷热闷热的,几个人像是蒸笼里的包子一样冒着热气。药香充斥了整个房间。
陈献花按照丁爽的指示,一步步的把药材丢进砂锅内,慢慢的熬着。
这一锅药整熬了三个小时,熬好之后的中药渣子被陈献花倒在了门后,据说是为了辟邪。
丁爽苦笑,自己就是干驱邪的,还用得着辟什么邪。
不过像他现在这个身子骨,真要是出点啥邪,他还真没那体力活力去玩命。
辟邪就辟邪吧!丁爽就热喝了这碗苦到能掉舌头的中药之后,气色明显的好了许多。
果真是良药苦口啊,爷爷诚不欺我。
中医治病去根,但是慢,丁爽不得已又在医院住了近半个月,每天喝着难以下咽的中药,忍受着不能过多说话的痛苦,享受着兰芷温润如玉般的照顾,陈献花无微不至的关心。
一时间,酸甜苦辣都享受到了。
“别人都说自己一生过的是酸甜苦辣,老子半个月就过完了别人的一生,我怎么感觉我特有范呢?”
身体好了许多的丁爽开始能与兰芷聊天打屁了。
病房内的药瓶子,针管子早就被收了起来,丁爽说看到那些东西闹心,此时桌子上摆的都是一些何惠文送来的中药和吃喝。
丁爽说要喝粥,陈献花去给丁爽煮粥了。陈献花不在,丁爽自然就放荡了许多。
“喂,给我拿根烟。”丁爽努努嘴。
兰芷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苏烟:“虽然医生说现在不能抽烟,不过我不介意你早点夭折,这样我就可以去找一个新的男朋友了。”
说完,兰芷将烟点着,塞到了丁爽的嘴唇上。
丁爽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吐出烟圈,畅快道:“还是你懂我啊!这烟是苏叔叔送的吧?”
兰芷得意道:“聪明,除了他,别人敢送烟么?这是他偷偷的藏给我的,说是你醒了一准要抽。”
还是苏瘸子懂我啊!丁爽惬意的一撇兰芷,看着她这两天越来越好的气色,顿时心疼起来。如今他的身子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多天没有运动一下的丁爽不自然的下半身就有了反应。
“小芷儿,过来!”丁爽猛吸两口,掐灭了烟头,云山雾罩的像个神秘人物。
“干嘛?”
兰芷下意思的挥着小手,拍散了烟气。
丁爽顺势一把揽住了她的小蛮腰,一用力,把兰芷抱在了病床上,顺势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