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对比,如果表现稍微不好一点,也不太容易被发现。但是如果大家一起表演的话,有了鲜明的对比,那么就算只有一点点瑕疵都会被放大,虽然对这种赛制很忐忑,但是台上的选手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总不能在这里退出吧。既不好看,也不甘心。
舞台上的灯光慢慢的暗下来,台上各位选手悉悉索索的开始行动起来。长安正低着头想事情,左边突然有什么东西戳了她一下,“哟,还挺能演,你以为把自己装扮成虔诚的佛教徒就能博得大家的同情和好感?当了婊子就别想着立牌坊。”
捏着鼻子特意伪装过的声音,听不出是谁,但长安直觉地认为不是赵茗湘,赵茗湘如果要数落她大可以明着来,何必搞这些小动作。她疑惑地转过头去,想看清是到底是谁,却发现脚下倚着的箱子突然一震。
有人在动她的箱子!长安顾不得看说话的是谁,一个手刀就朝箱子边劈了过去。
“啊!”一声熟悉的惊叫传来,伴随着椅子翻倒的声音。
长安皱了皱眉头,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