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塞了个葡萄过来,“看得出,哥好崇拜他!”
“那当然,能混到他那样,没几个!”牛福看到帅财老往这边看着晓华,就说,“帅财,你给他们说说徐福!”
原来关于徐福的事,牛福早就跟帅财和赵明侃过大山,也道尽自己的向往之情。
“好咧,我们牛哥呀,最羡慕的,就是徐福的幸福生活了,他忽悠了秦始皇,一路公费旅游,爽哪,到了日本,待腻了,又去了美洲。”
“牛哥!”玉玲突然停住了摇骰子,她正跟赵明摇骰赌酒呢,她说,“你……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啊!”
“咦,你怎么知道的?”牛福抬了一下眼皮,将葡萄皮吐在盘里。
“我家乡姓徐的人不少,有几次说事,说到徐家,就有人会说到徐福。说他当时带了数千童男童女,去了好几年,还是没找到神山。我是听他们说了才知道的。”
牛福凝视着玉玲的俏脸,点点头,然后示意帅财不用说了,又转过脸来看晓华,“玉玲的家乡不就是你的家乡吗?你怎么不知道这事呢?”
“村民们议论事情,我很少去听。所以……”
“晓华小姐好高雅呀。”
“我又有什么高雅的?只是过去喜欢安静罢了。现在都出来当了小姐了,还有什么高雅可谈。”
“你知道么,我们三个都是农民工!在社会最底层呢。”
“农民工不是挺好的吗?”玉玲摇了个十四点,然后又在旁边插话。
“你们真的愿意听我们这些穷打工的说话,哈?”
“你们挺好的呀,比那些做官的经商的都斯文啊!”玉玲说,见赵明摇了个十三点,就又笑着要他罚酒。
“好啊好啊!玉玲这么说,我们三兄弟都好开心哪!”牛福又看着玉玲,把身子坐正了,这下子好像来了精神。而赵明喝了酒,就要抱玉玲,嘴凑近她的脸,被她用手挡住了。然后就在一边吃花生。
“哥,我们是谁呀?说得好听就是小姐,说得难听,就是鸡,就是婊*子。我们才是社会最底层哪!”晓华说,她这会儿情绪反倒沉下去了。
“哎呦呦,晓华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们就走了哈!”牛福说着,作势就站起来。
“对不起呀牛哥,是我晓华不会说话,败了大家的兴!妹子愿意罚酒……”
“得,就别罚酒,换个其他罚罚!”
牛福一时兴起,随意这么说道。帅财鬼点子多,一下子就觉得有门,接话说道:
“爷们输了罚酒,小姐输了罚摸!”
这话一说出,丽丽和晓华两位小姐就嘻嘻笑着,赵明见状就也附和了一句:“这话太对了,爷们输了罚酒,小姐输了罚摸!”
“好啊,那赌什么?摇骰子?”晓华说。
“你刚才还没罚呢,就让牛哥摸了再说吧!”帅财说,随即与赵明丢个眼色。
牛福正愣着,没想到晓华小姐笑着凑了过来,“那好,牛哥你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