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青果山一行,收获良多,再次进步。”严恒武把斗气收回体内,开始酝酿,检查身体经脉,发现每一条经脉都无比粗大,经脉之中的斗气稍微一流淌,就如长江大河,奔腾滚滚,山洪暴发,冲毁大地。
如果说别人的经脉是潺潺小溪流,那么他的经脉,就真的是宽阔之大江,一望无际,各种穴位,都储存着斗气,一爆发起来,如火山喷发,灾难灭世。
“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一个月了,魂灵族似乎是该有所动作了,我还要回去准备一番,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盟主,你可算回来了,现在盟内许多事情都等着你处理呢!”
严恒武随意扫射了一眼,发现突破联盟这些骨干实力都增加了许多,实力比起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
可以肯定的说,突破联盟成立以后,所带来的庞大资源都被他们享用了。
这些人在加入突破联盟以前,每一个人都是一方豪强,现在他们依靠突破联盟,更是成为一支兵团的领导层,自然就会得到许多资源,进行修炼。
“我们的人已经聚集在长安郡,五大兵团一共派出了近百位精英武尊,三百多武师强者,以及近千的先天高手,以长安郡,云霄城为两大据点,迅速向外扩张。如今,魏都城都是我们的地盘了。”
岳盛三言两语就把情况说明,让严恒武心中一喜。
随着突破联盟横插一脚,导致中原战势再起,兵荒马乱。
而这一段时间,突破联盟成长得是井井有条,五大兵团接连增员,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实力倍增,尤其是拿下魏都城之后,俨然成为一尊极有话语权的庞然大物。
魂灵族也囤积了足够的力量,与突破联盟决一死战。
十五米高的城楼,一两米厚的城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射击台,上面一排士兵守株待兔,突破联盟想要攻打下来,不付出点代价,是可望不可及的事。
几百米外的战场上,一万多邪君兵团战士像是遇上水坝的洪水,迅速在围墙几十米处停下,并向两侧迅速分流扩散,层层叠叠五六层,以主炮战阵为中心,前后左右分散而开,列阵射击。
几十米距离,彼此都在对方的强力射杀范围内,围墙外面还站着无数拿着枪的敌军步兵,马上和到来的邪君兵团士兵进行了短兵相接,不过也一方面阻挡了围墙上敌军肆无忌惮的漫射。
俗话说是龙是蛇,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此时的攻坚战,正是考验突破联盟军队与魂灵族军队素质高低的时候。
邪君兵团的作战行为,表现了自身的彪悍和训练有素,要是换做别的兵团急速突进,突然碰上巨大的阻碍,估计立刻就要乱成一团,伤亡过半了。
邪君兵团还未停下来摆好阵型,围墙上已经迎面一片密密麻麻的子弹扑到,顿时使得邪君兵团人仰马翻,紧接着围墙下的敌军步兵马上扑了上来,竭力反击,子弹相互交织在一起。
面对这样的危急情况,邪君兵团还真没啥办法,只能极力扣动扳机,射杀敌人,尽量杀伤迎面的敌人,为了突破这层围墙,邪君兵团的伤亡比刚才一路硬冲过来的伤亡还大。
看到这一幕,武邪君心痛无比,更加疯狂地攻击前面的阳泉城敌军,把满腔愤恨全发泄上去了。
阳泉城是魂灵族占据的一座要地,重兵把守,强行攻打,给充当前锋的邪君兵团造成了巨大的伤亡,而城墙上的敌军倒下一个,马上有好几个补上,再加上城墙外围步兵的阻挡,攻城陷入停滞,一时没有好的破敌方法。
巨大的伤亡逼迫下,邪君兵团几次想要撤退,但是在一众武道强者的硬撑之下,终于击溃了面前的敌军步兵,攻到了城墙大门之下,马上无数攻击乒乒乓乓的落在府门的木门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厚,门都打得坑坑洼洼的了,就是不破也不倒。
“该死的混账,这种古老的防御城墙,竟然在阳泉城重现,魂灵族这群混账靠着这种老古董,给我们的攻坚战,造成了巨大的困难。”
“神州联盟在内的七大联盟把持空中战机,放眼世界,根本没有空军的存在,仅靠步兵的厮杀战,城墙这种东西是极为强力的防护手段,只怕此战之后,为了提防战火,许多势力都要大兴土木,建造城墙了。”严恒武眉目间隐现忧愁。
城门近在咫尺,却迟迟不能打破,邪君兵团众多将士浴血拼杀,萌生退却之意,武邪君又急又怒,大吼道:“兄弟们,突破联盟成立,五大兵团之中,我们太行山脉的人组成了两大兵团,盟主恩义如山,我们兄弟应当奋勇争先,效死拼杀才对,城门就在眼前,我们一起发力,打破此城!”
城墙之下,邪君兵团的伤亡大大增加,就连武邪君身上也多出不少伤痕,有不少邪君兵团高手帮武邪君抵挡攻击,武邪君仍旧疲倦不堪,身上的疼痛令他咬牙趔齿的。
不过,一想到严恒武的提携之恩,兄弟们成为邪君兵团成员之后享受到的诸多便利,武邪君鼓足勇气,誓要打破此城,塑造赫赫战功。
正当邪君兵团伤亡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