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团巨大的白色云朵之上,数千战修拱卫之间。
偌大的军帐中,再度空旷寂寥了起来。
其他战将早已离去,仅有了青年修士一人端坐在首位,半眯眼眸,正是在思量着什么。
而在青年修士身前的条案上,那轩辕血讯正是平稳的放置。
“争?!”
“这一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值得用轩辕血讯盛装?!”
思忖良久,青牛修士最终又是叹出了一口气。
自从得到轩辕血讯,其人除去了下达一些必要的指令之外,其人便是一直在思考着这血讯的意思。
在祖地中,轩辕血讯已经是一个了不得的传讯方式。
没有极其重大的变故出现,祖地中绝对是不可能发出轩辕血讯这种讯息。
“看来必须去问一问那一个废物!”
起身,在军帐中缓缓度步。
片刻后,青年修士当即是吐出了这般一句。
接着,其人大手一挥,将条案上的血讯收取,下一刻,一个迈步,已然是彻底出离了军帐。
……………………
小半个时辰后,军帐门户微微一颤。
旋即,青年修士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军帐中。
此时,其人手中已然多出了一块通体温润的玉简。
握持着玉简,青年修士神色自然呈现出一股阴沉。
“人族的精锐……!”
几乎是自牙缝间吐露出这般几个字眼。
紧接着青年修士不敢懈怠,大手翻动,一道道由特殊法门凝聚的令牌立时脱手而出,穿越了军帐,向着各个方向冲掠。
“争?!莫不是在提醒我等!”
令牌脱手,青年修士面上的神色顿时阴晴不定。
“现在看来,应该是争取时间,可能是遇到了紧急情况导致祖地连完整的讯息都是不能发出,最终仅能传递出这般一个字眼。”
“祖地,你到底是怎么了?”
“那废物肯定知道,不过在第一次见面时,其人没有言明,到了这个时候,其人更加不可能说了!”
突然间,青年修士浑身微微一动,却是重新端坐到军帐的首位。
“我仅仅是一名战将而已,祖地,人间界,地府,妖魔……还真是让头疼!”
坐在军帐首位,青年修士第一次显露出了疲态。
这种疲态,本来不该出现在他这种年岁的修士身上。
显然,其人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