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起,迈着步子缓缓向着秦岳渡步,同时,一边行走,绿衣树人一边出言:“本来我想借助这阵势之力直接将你抹杀,但是这样做很有可能影响到此阵上的伪装,进而被外面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发现端疑,虽然我所谓魔道根本就不怕你们的正道,但是能够在这么多正道名宿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将你等正道弟子抹杀,我等还是会在心底产生些许自豪!”
步子不急不缓,仿佛一起在握。秦岳在这名绿衣树人的眼中,与瓮中之鳖无甚么异处。
“你要杀伐于便直接杀伐于我,说了这么多,对你有什么裨益之处!”
听着绿衣树人这般言语,秦岳目光更加冷冽:“你仅有金丹修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却是不要太过张狂!”
“张狂?张狂?”
将这两个字眼细细咀嚼了一番,绿衣树人仍旧不急不缓,凌空慢走,并继续出口:“有什么张狂,我说得不过是事实而已!”
“既然你想要知道我说的话语对我有何裨益,那我也就告诉于你,首先,我不是杀手,杀手追求一击必杀,无言之快感,而我却非常享受猎杀的过程,你难道不觉得我先前的那一番话语能够让人产生恐惧、绝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