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在那蛇头之上深深的腐蚀出了一个大窟窿,却在同时又发出一股极为难为的恶臭,直直令人室息欲死——就连妖怪都有些受不了。那几个仅仅为妖气道一层修为的女妖,连连掩鼻退开了几步去。
这一支小弩箭正是洛寒在苦善寺中,拾自与那王将军的手上。
这弩箭共有三支,却是用之即失不复再得,再回山路上首次拿了一只铁甲狼试出了有何效用,用去了一支,在青山派中对付那几个余孽之首正正用了一支。却在那时洛寒刚刚大试九剑灵气失失,无论那骨箭的数量和准头都是大为降低,那对面几人虽为江湖人士,可若齐齐拼命他也大有危机,这才一骨箭发出,正令惊惊之时,才可各个得颇。虽然正正得其所用,可洛寒却一直心痛不已。
可此时见这大蛇极为凶猛,那身上又满满的覆有鳞甲,无论剑气还是骨箭都寸寸伤之不能,正正大为头痛,却是猛一见之她那头颈四处全无甲片,时而缩缩,把那头颅正正藏在其中。更在自己施出偷袭之术,砍了她半只舌头之后,这妖女更是直直化了蛇身,想来就是为了图增几分面积去,全全挡住自己的攻击,却在这不经意间把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
方才那一尾扫来,洛寒无处可避便自划破地面钻到了楼下去。随而不待来袭便直直的逃了出去,对那房中裸身酣睡的嫖嫖之客自也顾之不得,便自急急的开启房门奔了出去。
他刚刚出门,那大尾便猛砸而落,正正贴着他的背心横横而下,若是晚得一分便会被生生的砸成了肉饼去。
洛寒逃出门外,本想就此遁走,可这二楼的地形却是极为古怪,一时之间正正走得不出,却又一想,此间那大蛇正正恼怒之时,若是未及走远又被追来,却是堪堪更为不妙。却是如此,不如再伤她一分!
由此,他便出剑一划打开隔壁之门,利用骨爪书直直沿墙而上,一下破开二楼棚顶,对那大蛇回头一击。
洛寒早已想得,那大蛇虽然头颈之处,全无鳞甲,但是仅凭剑芒和骨箭之术却也怕万万不能大伤与她,这一番全全施来却仅仅是为掩护之用,却是偷偷的把小弩藏在众众骨箭之中,齐齐射去,这一下倒是正正见了效果。
洛寒一见得效,便自直往窗去,这楼中数数之妖只有这大红蛇是妖气道四层的修为,剩下那众众数妖之中除了那一条花蛇妖是三层之外,尽尽都是二层以下的修为,这一番来,我若逃走,必然高高低低不得齐围,到得那时,恰在同级之间我凭得剑术和异宝却还有得几分胜算。此时这帮蛇妖虽好似有的什么禁忌或是正因内斗之隙不愿出手,可那红蛇一死却是万万说不定了,我这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洛寒心念定定,便欲跃窗而逃。
“千蛇网!疾!“
那红蛇妖身虽大痛,可那两眼却仍自紧紧盯着洛寒半刻不放,一见他要跃窗而逃,急急大喝了一声。
有了先前之见,洛寒自是不敢硬闯,身形一跃,急急闪在一旁。
那蛇网正正结在窗上,却是全然不动,好似正正只为防他遁走一般,并不再强行兜罩。
“啊……”那红蛇乱乱摇头,好似极为的痛苦,那两眼瞪瞪间,正直直的盯着洛寒,随而大嘴狂张,从那蛇嘴之中吐出一柄极为宽大厚重的宝剑来,那剑身极为的狭长,却是比洛寒都矮不许多去。
那长剑盈盈,悬在半空,却自转转间,仿若人形,就在那外间却还正正罩着一层淡淡的红纱雾气,若是错错一看,还道是谁家喜娘正扮红妆。
“啊?蛇王煞血签!”有一妖女赫然出声,且在同时,那门外众众蛇妖也连忙急急退开了几步去,面面之中皆有惊惧大慕之色。
那红纱剑气乍然一现,便有一股凛凛杀气满满荡漾开来,那剑气似是一股无形波浪,直直的穿入洛寒体内,刹时间就引得那满身血液汩汩沸腾起来,就似那时“呜”声乍响一般,直直把体内的血液都点燃了去,直直逆由经脉大肆狂狂,几欲奔奔而出。
洛寒心中暗惊,可那脸上却不动声色,仅是灵气催催,尽着剑上,使得手中那柄乌金剑也自灵光闪耀,威威亮起三尺寒芒。
那红蛇被雾气一罩,脖颈上的伤口竟然全全愈合了去。短短之间竟是却是再也看不出半点伤处来。只是,她的身形好似也微微缩小了几分去,可恰恰相反的是那雾中之影反倒渐渐的明晰了起来,越来越真切。
那雾气之中还真真就是一个红妆女子。她身上穿着一件赤色大袍,一腰细细,两袖抛抛,却在脸上正正带着一副面具,那面具也是红色的,仅仅露出两个寒光闪闪的眼睛来。
春香楼上灯火不消,夜夜明光如昼,虽被那大蛇连连砸塌了几面墙去,可那外间走廊上仍是红灯高挂,亮亮鲜红。
只是此下一番,那遍遍四处,尽尽皆为红红之色:红灯,红蛇,红影,红雾,厉厉鲜红,各显浓淡。更在洛寒的眼前聚聚散散,宛似梦幻一般。只是这一番乱乱景象,洛寒倒是颇感熟悉,几若时光倒流也似——就在在那封典之日,血珠入体之时洛寒满眼无物,厉厉所见也是这般无二,而且那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