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得出来,在这种地方,这般场景之下,最最难堪的恐怕就是遇见熟人——虽然这家伙别说熟人了,连认识都算不上,但是被当场认了出来,仍是有得几分难堪,真不知道若是在这里碰见张果,或者三叔会怎么样……
“哎呀,你快点嘛,人家都急死了。”被他抗在肩头的女子,一手探出,正正抓在他胯下,连连大晃。
这家伙顿时身子一颤,连声应道:“好翠儿,这就走。”说着照着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转头对洛寒道:“公子,那我就先上楼了哈,同乐,同乐哈。”那话音未落,身子便已奔出,正正扛着一个人却是跑的飞快,这若是在大街人,定会被人当做是江湖好手。
洛寒经这一岔,那思绪也乍然一醒,我这是干什么来了?寻欢作乐吗?
我这此时,却还有许多正事要做呢,且不可像这等凡凡市井一般只图糜乱之乐。随而稍稍闭了闭眼,运起灵灵之力,在神识之中满满一荡,却是那修习之中最最基本的冥思之法,无思无妄,无欲无生,只观心海丹田,仅看经脉转转。
厉厉一闭目,如似千万年。
再一睁开眼来,便已气血沉沉,百思皆净。
“房在何处?”洛寒两手一负,淡淡问道。
“哦,公子,随我上楼就是。”那红姐儿媚媚一笑,似有所指的道,随而款腰摆摆,先行迈去,不过她那心里却很是奇怪,看这小哥儿的神情,方才明明都已耳红脸热,有些受之不住了,却是怎地在那一刻之间便自清明起来了呢?难道他还有得什么古怪不成?
哼,看来,这一只童子鸡却还难入口啊。不过——越是这样我越喜欢,满满正合我的胃口。
那红姐儿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上唇,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却在同时翘臀扭扭,俨若波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