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起起,眼前山山落落,洛寒已是两脚凌空,威威高悬数十丈,被那少女带上半空,直直而去。
这一番踏风而行,当空如地的感觉极为的奇异,洛寒还未及有所感叹,那少女就已停了步,当空一划,生出两张椅子来,随而又自一抹,那眼前便生出了一层宛若水镜一般的隔障来。
“好了,这下谁也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了,快坐下,那好戏一会儿就要开演了。”那少女两眼动动,好似极为的兴奋的说道。
面对这风风火火,行事无常的猪妖,洛寒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是也无可奈何,便只好先自坐了下来。
这两张椅子就那么空荡荡的飘在半空之中,还在不停的轻轻晃荡,倒是惬意的很。这感觉虽是极为的诡异,却也隐隐的有一股洒脱之意,直直令人忘乎人间事,隐隐已成仙。
“哎,你看,来了!”那少女惊声一叫,洛寒恍恍然醒过神儿来,遥遥的朝着那前方地面望去。
人在半空,山山皆小,那身下的众众丘山,满披白雪,直若一个个硕大的馒头一般。夕阳退退,却仍不散,道道金光,尽从西来,把这一片山岭笼罩得淡淡金镀,光霭条条。
就在那条日间里,他初初行来,得遇山贼的马道上,正正有两辆马车缓缓行来。
马有四匹,尽是高头长腿,车有两辆,黑棚白顶,盈盈覆雪。
车门挑挑,人皆远望,前车两人,一老一少,老妪枯干,阔嘴弓腰,一脸皱纹层层叠叠,却还满满生着一片大大小小的黑疙瘩。另一人是个艳妆少女,脸白如霜,身形妙妙,却是格外的俊俏。
后车上三个青衣人,各个小眉小眼,身矮瘦小,如是同胞一奶般,全无二至。前后两车前,各自做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把势,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鞭子,呼喝着那马车一路奔行。
匹匹大马奋奋而行,奔走极快,但那车下四轮却是半点不着地,竟是离地半尺御空而走。
两车行行,一路急走,也不见那猪妖少女怎生动作,那天空中的两张椅子也紧跟着向前移动开去,一直离着那两辆马车三丈高下,十丈远近。
呼——
一阵大风荡荡而起,吹起丘上积雪,散散飘飘。
“吁——”那两辆马车嘎然而至,静静无声。
“哈,好戏就要开始了!”那猪妖少女紧握两拳,看起来极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