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剑未出鞘,便闪寒芒,直若星辰一般,令人睁不得眼。
这……这是谁……
洛寒一见,自是心惊。却听那贺松年,满脸欢喜道:“这就是我的魂修之灵——青山剑神。可你这家伙,却是修兽的,竟然也敢与我一战,却不知剑破众生吗?还有我的灵根为水性,而你却是土性,也正正克你一筹!看来,这炉鼎我是夺定了!哈哈哈……”
“嗷!”
突然间,自背后传来一声大吼,洛寒回头一望,却是一头三丈巨狼,红毛碧眼,正正满张血盆大口冲着贺送年大声咆哮着。
洛寒稍作一愣,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魂修之灵是得何物,却是与自己所修习的功法有关。自己所习学的正是那本得自与木子凌的《灵虚引》。这书本来正是出自与灵兽观,想来必是以此为引,全做兽法的。
而这贺松年既为青山掌门,所习之物大必与之青山剑诀有关,堪堪能唤出一尊什么青山剑神来,也不足为奇。
“杀!”贺松年点手一指,威威喝道。
沧!
那青衣人手舞长剑一个飞跃间,便已横跨百丈,直奔洛寒而来。
“嗷!”
那巨狼不待他叫,便已飞冲直上。
嚓嚓,当当当当!
一连数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连连,随而那一人一狼,陡然分了开来。
人,无恙。
可那狼身上已然现出了几道长口,道道鲜红的血迹汩汩直流。
洛寒看的很清楚,那丈高青衣人,正正用的是那一式潇潇夜雨,那剑式运用极为的巧妙,却是比自己的水准高出许多倍去。
“嗷!”那大狼痛极生恨,猛的发一声狂叫,直直的横扑了出去。
嗖!
人未动,剑先行。
一式逆流而上倒舞长虹,斜斜劈杀而至。
“嗷嗷……”那大狼被一道剑光横斩及腰,连连翻滚出去,再经爬起,却是伤有四尺,血流不止。虽然那眼中仍是恨意满满,却已不敢轻动,只只蹲在洛寒侧前丈许,连连惨嚎不断。
“哈哈哈……”贺松年哈哈笑道:“小子,你这回完蛋了吧?这灵杀之理,就是修行之基。修仙一道自成方圆,体成乾坤。那每一个修行之人,都是独成世界,暗通虚空。而这界中之灵,便是依其法理而得其生,据其法度而分强弱。如此看来你这行兽之法,倒还真的不怎么样啊!”
即便不用他说,洛寒也是看得极为分明。那剑士的招法极为凌厉,这大狼断断不是对手,恐怕再有一个回合,就定然必死无疑。
可这此下,身在虚海之中,尽尽法术却是半点使唤不出,倒不知如何是好。
“哎,说来倒是可笑。”那贺松年眼见大局已定,却是不急着动手了。缓缓叹道:“当年师傅被左老三一钉打死之后,在他身上正正发现了五本书,虽然那名字都一样,全都叫做《蛊经》。可那内容却是各不相同。”
“恰在当时,这五人当中,有三个是堂主,一个是掌门之子,就单单我一人没得任何根基,众众翻阅之后,才发现,我这本名叫《蛊经》。其实却为一本养生经,教人怎么驻颜有术,常保青春……哼哼,倒是谁都不肯要,最后就分到了我的手上。却不想,这倒是一本修仙之法!众众推推之物,却是唯我独得其妙!哈哈……你说,这是不是造化?”
洛寒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望着他,不过心里却很明白,这家伙却是把我当成了死人一般,仅仅空说心话而已。
“不错,那李清风是我杀的!不杀他我就做不了掌门!我就进不了剑楼!我就只能永远抱本养生经,空空装作一个老不死的,被满满众人贻笑大方!可即便我不动手,那左老三一样也会这么干,就是如今,他还想杀了我呢!”
“哼,却也正好,我当时正正走了魔窍,大限已到。只等着不管他们哪一个做了掌门,我都能夺舍再来。继续在在剑楼之中堪悟仙道,却不想一直没得人来。直到今日,才正正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罗家子弟夺舍不得,另一个就是你!你说,我又怎能放得过去?小子,要怨,就怨你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生生闯进剑楼来,去死吧!”贺松年说到这里,脸色一狠,冲着洛寒狠命一挥手。
唰!
持剑青衣人一跃而至,手舞长芒横空一斩。
嗷!那大狼满身是血,迎迎而上!
咔嚓!
厉厉一招大浪滔天,横空漫过,那大狼惊叫一声被斩做两半,随而血抛数丈。
洛寒早见不好,遥遥而逃。
虚海无边,茫茫无尽。
洛寒只管连步飞奔,可那身后的剑神仅只一步,便自追了上来,凌空跃起,赫赫剑芒一晃数十丈,发出一道凝凝之光,直直的劈落而下!
洛寒遍无可逃,凝首回望,那眼中满是不甘!不服!不愿!不弃!
“杀!”洛寒大喝了一声,也纵身跃起,挥指为剑。正正迎着那剑芒飞冲而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