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它远一点儿才是,以免得再生出什么麻烦来。
扑,
扑,扑,扑……
洛寒心念一定,刚刚转身要走,却突然听得一片扑扑声响,凝眼一望,却见从那洞口里连连飞出数只大鸟,一个个足有半丈左右,秃顶长钩,满身灰扑扑的羽毛,连连成片,径往远方飞去。
嗯?这大鸟他倒认识,叫尸雕,是专门吞食腐尸的,他打柴的时候,就经常见一大群尸雕围着动物的尸体团团撕咬,不过,它们怎么会从这洞里飞出来呢?
此时冬季,正是蛇物冬眠之时,这倒不假,可这大雕历来只吞死尸,也只对腐败的肉类才有嗅觉和兴趣,一般从不攻击活物,而且这大蛇如此凶猛,又在洞中,若是惹怒了他,狂形攻击之下,却是尽无可逃,可这一众大雕却是毫无惊状,反而肚腹圆圆,极为满足之态,难道……难道是那大蛇已经死了?
若是这大蛇真死了,我可得去看看。
但凡万物都有其宝:虎之骨,麋之香,蛇之胆,这可都是天地凝灵之所在,即便是普通的蛇胆也都极为珍惜之物,莫说是这么大的一条大蛇了。
洛寒想到这里,先是念动神识,从那乾坤袋的笼子里放了一只老鼠出来,这老鼠天生怕蛇,即便是死蛇也少有老鼠敢得近身去,且不说还是一条如此凶猛的巨蟒了。
不过洛寒却是寻了块石头,把那血污蛊洒在上边,随而远远的抛了洞里去。
那老鼠一见,急急的追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咔咔的噬咬之声,看来,这老鼠还活着。洛寒又仔细听了一会儿,除了那老鼠不断发出的声响之外,却是一片寂静。
洛寒这才紧捏金光盾和金色的小弩箭,慢慢的走进了洞口。
这大洞极为的宽广,左右各有半丈上下,里边黑乎乎的一片很是阴冷,不过洛寒的眼力极强,夜中视物倒也无妨,那四边的洞壁都极为的光滑,尽尽凸石也全被蹭磨的溜光一片,在那石缝的间隙里还残留着不少的碎皮残屑,想来这巨蟒在此间住了很久了。
洛寒顺着洞口小心翼翼的走了好久,突然间那大洞一转,豁然明亮起来。
在那前方有一处硕大的圆堂,四外都是累累石壁,仅仅只有这一条路通往外间,这里就已是尽头了。在那洞顶上赫赫然露着七八个盆大的孔洞,满满的漏进来一片阳光,把这圆堂照射的格外明亮。
从黑至明,乍然突变,洛寒稍有些不适,微微眯下了眼。等他再度抬眼一望,却不禁大吃一惊。
就在那圆堂的正中间,威威盘立着那条铁甲大蟒,叠盘错错,威威立起三丈多高。却在那大蟒的身遭四处,满满散布着数十个脸盆大小的孔洞,那每一个孔洞都深深的塌陷下去,连带着那体外铁甲都被生生打的粉碎,而那蟒头却遥遥的伸探出去,似乎想要逃走,在那额头的正中间,赫赫然的印着一个硕大的红手印,五指森森极为的醒目,手印的旁边还插着一柄带鞘的长剑,正正刺穿了它的一只眼睛。
除此之外,整个圆堂之内,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杂石碎块纷纷散落各处,且从那石壁上的断痕来看,却都是被生生砸断的,整个地面都已变成了血红色,却又被冻成一片,俨若一片血湖也似。块块白肉,条条内脏,径从那大蟒身上的孔洞流落出来,乱趴趴的散落一地,整个景象,却是极为的惨烈惊人。
呃,这家伙还真的死了,而且还死的这么惨啊。
洛寒站在原地又稍稍等了片刻,见是没得什么危险之处了,这才把金光盾和弩箭都收回了乾坤袋中。
当时,我跌落悬崖的时候,那大蟒与紫雕争斗的却是何等的凶猛,却不想此时,倒落了个这般下场。可这……这又是谁干的呢?
洛寒又在洞中满满的扫视了一圈,最后那两眼落在了蟒头上。
对于那一柄死死在插在蟒眼中的宝剑,他却是大有印象,这不正是在封典之时,堪堪请将出来,正要授给掌门的震山之剑吗?按理说这剑早就应该在李多欢手中才对啊,可看这大蛇周身的腐烂程度,还有这地面四处的冰冻厚度,这一番恶斗,却应是大有数月之久了,可这,杀蟒之人又是谁呢?
洛寒暗自想了想,随而朝着那蟒头走去,一手抓住剑柄,暗暗叫力,那被冻死的血肉不时的发出咔咔声响,接着就生出一片裂纹来,逐而向四外扩散开去。
咔,咔,
咔咔咔……
洛寒一脚踏上蛇头,大声喝道“给我出来吧你!”同时两臂发狠,使劲一拽,就听啪嚓的一声大响,那剑横拽而出,洛寒受这一力拖累,也跟着退出了好几步去。
剑出人退,洛寒这猛力的一脚也正正踹得那蟒头向后动了动。
却不想就这微微一下,仿若也正正打破了那盘立大蛇的平衡,整个高高盘立三丈多高的蛇身,急剧的晃了几晃,随而轰隆一声,骤然坍塌了下来。
“啊?不好!”洛寒一见哪敢迟疑,赶忙急急的向一旁飞跃了出去。
轰!
啪嚓!
……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