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飘扬出去,一路传的好远,甚而在那两壁峡谷之中都隐隐的荡起阵阵回声。
咚!咚!咚!
恰在此时,那两侧的山顶之上,正正有一片巨声大鼓,齐齐敲响,如同惊雷一般,声声震耳!
咚!咚!
咚咚咚咚咚……
那鼓声连连齐响,如是同钟相喝,一声快似一声,一声疾似一声,随而就连连的响了起来,直直连成了一片,直直震得每个人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嗯?这,这是怎么回事?”那王将军顿时大惊。
“王将军,且来听鼓赏雪。”李多欢大声的嚷着,拽起那胖妇人的尸体一直走到石栏边,直直的仍了下去。
洛寒离着那阶口处的栏杆不远,正正看的真切,那满山四下都是茫茫白雪,皑皑一片,一道红影迎风而下,满目飞扬,倒是极为的显眼。
就在那下方,却是整整数千军卒,已然列队成行,更有一车车满载的货物在峡谷之中停的满满当当,想来这就是那王将军所说的罪证了。
那红影一路飞荡,直下百丈高空。堪堪就要落地之时,骤然间却爆出一道响彻天地的轰鸣。
轰隆!!!
轰鸣声起处,却是来自两边的峡谷上,那满山皑皑的积雪被这一阵大鼓巨声所催动,猛然发出一声炸响,铺天盖地的坍塌了下来!那雪浪奔涌而下,直直卷起惊涛千丈,仅仅一个奔袭之下,就把那山谷生生的埋了一半去,足足深有几十丈!
轰,隆隆隆……
响声不绝,余浪不断,又是几道雪浪连连奔涌而来,瞬息之间,竟把这幽幽山谷,掩若平川!
那厉厉数千军马只在这顷刻之间,便已踪迹皆无……
鼓声停,雪浪止。
满满的阳光一照平川,宛若千万年来便若此般。
“王将军,这鼓声可曾美妙?这雪浪可曾惊撼?哎,美,实在是太美了。”李多欢微微晃了晃头,咂舌赞道,仿若仍对方才那一番景象回味不已。
“你!你……”那王将军瞪大着两眼,遥遥指着李多欢,连说了两个你字,陡然大喝道:“老子剐了你!”随而唰的一声抽出腰刀,横劈而去。
当!
乍然间一道白影,横飞而出,正正挡在了两人之间,那人满头白发迎风飘扬,直直一剑斩断了王将军的腰刀,并从他的胸口横贯而出。
那人却是张果。
洛寒一见事有巨变,手中已然捏住了最后的那张金光符,暗暗开启了阵门,这时陡然一见,这突来之人却是张果。自上次祖陵得见,他就被已被李多欢控做了傀儡,可这才仅仅月余之后,就已变成了这般摸样,满头白发,两眼血红,而且他那功力仿若更加的深厚了。
这两次,张果就一直藏在李多欢的附近,洛寒却是半点都没发觉,原以为他的功力深厚的已能压制呼吸到极低,自己探听不到。可此时,楼顶飞雪,寒气正盛,每个人喘息之时都会或多或少的呼出些微微白气,而他,却连半丝都没有。
他,根本就不呼吸。
张哥,你还活着么?
沧!沧!沧!
“杀了他!”
“为兄弟们报仇!”
“杀!”
……
那一众护卫稍稍一愣,全都各抽刀剑,齐齐冲来。
张果长剑一抽,横跃而起,直直迎着那一众护卫疾奔而去。
咣当一声,那王将军也骤然倒地,一张金色的小弩顺着他的手啪嚓一声滑到了地上。
“哎,人生如逝,花酒红颜,可……”那李多欢微微转过头来,正对着洛寒,刚刚出口两声,却陡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来,随而在他的胸前也有一道血线奔涌而出。“这……”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将军,又满脸疑惑的看了看洛寒。
“一株生两枝,同生共雨露,齐死犹并杀……”洛寒望着李多欢缓缓的念道。
此番临行之前,李多欢敬酒,洛寒就暗自察觉不妙,便利用掀翻桌子引起几人注意的时机,偷偷的换了去,恰在当时,他并不知道那酒中藏有何物。可现下却是再也明显不过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想放过我,而是把那同死花暗暗的藏在了酒里,想让我和这王将军的性命连在一起,落得个类似谷敬轩,血魔老祖一样的下场,不明不白的就死去。
只是,害人反自害,这东西不是你们家祖传的吗?仅仅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和你爷爷倒是极为相似——都是尽拿这同死花权当上路酒。
“哈……哈哈哈……”李多欢稍一错愕,突然放生大笑,只是那嘴角正在汩汩的流淌着鲜血,看起来颇有几分狰狞。“那又怎么样?哈哈哈……我根本就无法习练内力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心长在右端,逆脉而生!可现在却又因此正正救了我一命!就连同死花也无法杀死我,看来,老天还不想让我死!”
“而你!”李多欢死死的盯着洛寒道:“而你若想逆天而行把我杀了!就会害死你父母,害死你的恩人,害死所有与你亲近的人!你即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