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痴迷,二是新鲜就答应了下来。还责成我那个眼线来做姑婆,一力承担这事儿。这不,五天之后就是正日子。”
“去你娘的!”
啪嚓!
扑通!
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几人回头一看,却是洛寒一把掀了那桌子,正正砸在旁边的一尊炭火炉上,顿时炉倒桌翻,红红的炭火烟灰四处乱滚,一片狼藉。
“他娘的,这帮鸟和尚!”那大汉也很是愤恨的骂道。随而道:“哎,李掌门,可这和咱们攻城有个鸟关系啊?”
“自然有,若到时,我的人装作送亲的队伍,就能混进去,而王将军你就趁夜藏在五里外的山坳里,等那山头火起,就可趁势攻入!杀个他娘的!”李多欢也学着那大汉爆了句粗口,横手一挥道。
“好!到那时,我定杀得这群秃驴片甲不留!”
“你们就放心吧!那老和尚就交给我了!”洛寒也拍着胸脯道。
三个人三个目的,三种想法,但却被同一句‘他娘的’伪装成了同一个极为光明正大的屠杀计划。
“从这儿到苦善寺还足足有三天多的路程,若是晚了,就来不及准备了。来,咱们把这杯酒喝了,即刻就起程。”李多欢站起身,提杯示意道。
“干!”那大汉一口而尽。
“干!”洛寒也返身回来一口喝了下去——这回可是真喝了,恰在刚才他趁着摔桌子,几人惊视的这一瞬间,悄悄念动法力,唤出那两只白骨爪来各抓一杯,把自己和李多欢的酒杯换了去——他给自己倒的酒,总不会有任何问题。
李多欢空袖半掩,偷眼观瞧着两人都已喝干,那眼中流露出一丝喜悦之光,稍闪即逝,随而也一饮而尽。
其实——我这杯酒才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提前庆贺,李多欢如此想着。
风,依然。
雪,也依然。
只是谁也没发觉,那一面正正立与青山殿前的足足有五丈多高的大旗,却是毫无征兆的裂开了一道口子,和那正正其上画着的两柄剑组成了一张颇似人脸的表情。
那口子是向下倾斜的,就像……
有谁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