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图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使你不会加害与我,却又还你自由。”
“哦?那么你想出来了么……”木子凌一听也觉有理,就算自己口口许诺不会加害与他,却也是无法令人相信。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一直不得其出。”洛寒晃了晃脑袋,随而却是话峰一转道:“直到我看见了那玉佛。”
“嗯?此话倒是怎讲?”
“要使你不会加害与我,却只有唯一的一个条件,那便是我的修为比你高,可这修仙之道却是何等艰难?待得此日,却是何年?可若是我得到了那玉佛,便是一切可解了,到时我得修为,你得自由,而且我愿意把那佛头相赠与你,你看这可使得?”
“使得,使得。”木子凌连连点头,别说还给个佛头了,就是不给他也愿意啊,这总比一辈子困在坛子里要好的多吧?至于报不报仇的事儿,他暂时倒是不去想了。“好,你去拿纸笔来,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救命之方。”
“木兄。”洛寒轻轻晃了晃脑袋道:“哪有那么简单,你可知道,我这番是怎么回来的么?”
“嗯?”
“我的护卫都被扣在了那里,而且临走时,那和尚还给我灌了一碗汤,我虽然不知那汤是何物,但却悄悄沾了些在衣袖上。木兄,你看这是何物?”说着洛寒又抓出半截衣袖来,径直递到了木子凌眼前。
木子凌皱着鼻子闻了闻,随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很是肯定的道:“这是蛊毒!我虽然不知道此蛊是为何物,但却是阴蛊无疑!这和尚倒是阴险的狠呐。”
“就是啊。”洛寒一脸苦相的道:“我就算是拿出那方子,救了那老和尚,可万一他反悔了去,为了掩藏那玉佛之事,把我杀了,我也全然没有办法啊?而我现在又中了蛊毒,已是进不得,退不得,这万一要是我一命呜呼,那你……”洛寒说着朝着中间那个坛子望了一眼道:“你这辈子也只能和他一样了。”
“这……”木子凌皱了皱眉头,把脑袋缩出来,下巴一伸,搭在了坛口上,微微闭起了两眼,这一动作倒是极为的娴熟,想来他平时也都是这么休息的。
洛寒静静的看着他却也不说话,四外墙壁上的火光闪闪耀耀,不时的腾起一片乍芒。整个厅堂之中,静悄悄的一片,却只有最右边那口大锅在一直咕咕噜噜的响着。
“那和尚是个什么修为?”木子凌突然问道。
“这我倒不知道。”洛寒晃了晃脑袋道:“不过听他所说,他们的仇人好像是个练气三层的!”
“练气三层,哼。”木子凌闻听很是不屑地道:“我还道是个何等厉害的角色,却只是练气三层就能把这俩和尚收拾的这般凄惨,谅那和尚的本事更不怎么样,最多也就是个练气二层而已,嗯!干脆,你把他杀了不就完了么?”
“杀了?可我,我却只有刚刚开窍的修为啊……”
“这不妨事。”木子凌脑袋一晃,极为狂傲的道:“练气初期,并无御法之术——你恰在开窍期不也正正杀了我么?你只要趁其不备,仅凭那剑芒就能杀了他!你要是觉得不保险,那就尽尽寻些灵草来,大肆吞食就是,用不了几天就能达到练气二层,跟他一样了,到时你再多多带些人去,早早埋伏起来充做炮灰,哼,却还怕了个他个二层的秃子么?”
“哦哦,木兄说的极是。”洛寒满脸欣喜,随而又犯难的道:“这草药么,我这山里倒是存了许多,但我却无法分辨得出哪些是灵草啊。”
“你就尽数取……呃,你就说说,你都有些什么吧。”木子凌刚要说取来让他看看便知,却又怕洛寒多疑,忙又改口道。
“哦,我那有麻皇草。”
“这个不是,止血用的。”
“醒魂草。”
“这个是,但是只要六叶的,月夜采,正午吃。”
“哦,我记一下。醒——魂——草。”洛寒又自抓出纸笔来,认认真真的写着,同时高声念到。
“蓝叶莓。”
“这不是,消热用的。”木子凌极是简短的说。
“那红芒花呢?”
“不是,解蛇毒用的。”
……
洛寒每说出一个,那木子凌马上就能道出那其中的功效来,却是出口极快,毫不犹豫,洛寒暗自与那《草经注》上一一对比,竟是半点无差。只是每每念出一个灵草的名字来,洛寒便自高声大叫一声,仔仔细细的记好。
一连问了百十样,尽把这山中草药问了一遍,洛寒这才抬起头来道:“木兄,这诸多灵草一连吃将下去,会不会堪受不住啊?”
“哼,若是旁人自是难以消受,可对于我来说却是半点无恙,我修习的比别人快也正是得益此处——若是你么,我告诉你……”这厅堂之中,虽然只有两个人,可那木子凌却还是低低的压着嗓门道:“你只消每日喝上一滴我的血,便自无恙,无论多少灵草都能吸收得了。”
“木兄……这又怎好……”
“哎,有什么不好的?为了你我大计,快,现在就取。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