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花谷中,那两人密谋之时,洛寒可都是听了个真真切切。自然知道这上述之事,全都是那左长老在有意构陷罢了,可却万万没想到还把他给挟裹了进来。
“……小的,小的只是如实凛报,并不敢有半句虚言。还请……还请长老明查。”那王大根说完,便伏地叩首不止。混身都在不住的发抖。
何长老脸色发青,却是一言不发,随而又望向了陈阿宝。
那陈阿宝倒是挺机灵,一见何长老望向了他,也不待发问,便自说道:“小的叫陈阿宝,那个大师兄派人送来的小厨工名叫洛寒,是两个月前上得山来的。和我在一起跟着李师傅学汤。他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我们大伙儿都休息了,他却总一个人偷偷的躲在灶房里不知道在干些个啥。师傅对他也是出奇的好,两个人一有空就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说些个什么,还经常背着其他的师兄弟们偷偷的教他一些很是奇怪的东西,我都跟着师傅学了三年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事儿……”
洛寒一听,既气又急,紧紧的捏着拳头,恨的直咬牙。这陈阿宝平时看着倒是挺憨厚,可这颠倒黑白的功夫倒是一点都不差,这空口白牙满嘴跑的瞎话,竟也能说的这般顺溜!
“拣着重的说。”何长老听的也有些啰嗦,半搵不火的打断了他道。
“啊……是。”陈阿宝微微一惊,稍顿了下接着道:“几天前正轮到我给掌门送避暑汤,半路里却碰到洛寒。他非说要帮我挑上一段儿。我还道他好心,满心感激。谁知等我回来时,却发觉他已不在山上了,接连过了两天也一直没有影子,问了师傅也说不知道,可却一直支支吾吾的好像还有什么隐情。后来我在屋里发现了他上山时带的小包袱,就好心的帮他先收着,却不想,从那包里却掉出了这个。”说着陈阿宝从身侧拿出了一个小包袱来。
洛寒定眼一瞧却正是自己上山时,娘给拾掇的那一包替换的旧衣裳,不过此刻在那其中却是多出了一片紫莹莹的东西来。
张福安跪在地上连爬几步,一把拿起放在鼻下闻了闻,大惊失色道“紫蕊花!这正是紫蕊花啊!”
陈阿宝继而说道:“想来就是了,必是那洛寒趁我不备,把这花放入了汤中,这才毒死了掌门。早就听他说过,他是为了给他爹治病买药这才上山的。现在一看,怕是他早就被人收买了去,单单就为了这一番好得赏钱吧?现在他倒是跑了,可只要把他爹娘抓到山上来问一问,便就清楚了,反正……反正这小子肯定就是毒杀掌门的罪魁元凶,这自是不会错的,我……”
“瞎说!”
洛寒一听,这家伙胡编乱造的栽赃自己还不算,竟还把爹和娘也都扯了进来。立时就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下把那半截铜鹤一推,大叫了出来!
啪嚓一声,那铜鹤落地砸出一片清音,洛寒大赤赤的跳了下来。所有人都禁不住一脸惊奇的朝这边观望过来。
“全是他娘的瞎说!毒……”
“放肆!”左长老陡然大怒,同时扬手一挥。洛寒的身子猛的一下就停了住,接着就像半截被伐倒的木桩一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