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身子缓缓而落,随而染透了胸前的布条。
随着那血水的滴滴浸入,那胸前之力却仿佛逐渐的强盛了起来,带着洛寒缓缓的向下压去。
一寸,两寸,……
忽而啪嚓一下就砸在了那楼瓦之上。
随着这一声响出,百丈内外突然飞射而出数十道身影,弓矢一般疾射而来,却都在百步之外接连停住了脚。
“这雕倒生得好大的胆子!拿弓来!”楼下有一人厉声喝道。
这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却似蕴含着一股奇异之力,使之能遥传深谷,经久不绝。
嗤!
厑!
弦声脆,雕声疾。
随着一道寒芒穿空而逝,那大雕也厉厉然长啸一声,远遁而去,转眼间就没了半点踪迹。
洛寒强忍着剧痛,躺在楼顶一动都不敢动,直等得这一众黑衣人又重新四散了开去,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随而累极的闭上了双眼。
恰在此时,那颗紧绑在他胸前的血珠却猛然闪出一道寒芒,把那布条上的血迹全都吸了去。甚至连那满天的月星也都被它一口吞没。
刹时,整个天际阴沉沉的一片,宛若一口倒扣的黑锅一般,不露半点空隙——一如千年前的那个夜晚一般,茫茫的黑寂死死的吞噬了亿万里人间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