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晗玉抽泣道:“可是母亲,父亲想要为去招的夫婿不是别人,正是今年的文状元。母亲你也是知道的,那文状元是一个孤儿,家里更是一穷二白。若不是依靠着那些寺庙的和尚们的布施,他哪里能够走到京城,考取文状元啊。母亲,这样的男人,我不想嫁。”
上官胭脂却是嗔怪道:“傻孩子,我母亲到是觉得这次你父亲总算是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了。你想啊,那文状元没有深厚的背景,必定是要依靠着你的父亲向上爬的。日后结婚了他也会住在我们家,不管是人力还是财力他都要借助于我们的。那他自然是不会欺负你的了。生活在父母亲的眼皮子下面,你这辈子是顺风顺水,永远都不会被欺负的啊。”
上官胭脂倒是一个劲儿的夸赞起丞相的决定了。
凤晗玉却道:“母亲,你说的这些,我都是明白的。可是母亲,我已经有了我喜欢的男人了啊。”
上官胭脂的脸陡然冷了下来,恨声道:“玉儿,我的傻女儿,你当母亲不知道你心理想着的男人是谁吗?可是你要知道,那雍王的心理根本就没有你。那日你从外头全身湿透了回来,你以为母亲当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吗?若不是雍王纵容着那小贱蹄子,你怎么会落到那样狼狈的下场?玉儿,你可要想清楚了。那样一个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男人,你当真是想要和他一起生活一辈子吗?”
凤晗玉眼中含泪,再次摇了摇头,哭泣道:“母亲,我应该怎么办啊?”
上官胭脂叹了口气,道:“你放心,这口恶气,母亲迟早会为你出的。你父亲说的那门亲事你不喜欢,不要紧。母亲会为你好生安排的。你赶紧回屋去,换一套衣裳,免得你父亲一会儿看见你眼泪汪汪的模样生气。后天郡主府的宴会,你也要去,不光是要去,还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让大家看看究竟谁才是丞相府的嫡长女。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妖精,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娘亲的女儿相提并论。”
凤晗玉看了看上官胭脂,半晌,才对她道:“娘亲,如今双儿生死未卜,相府中女儿也就只能找你一个人出主意了。母亲您若是不帮着女儿,只怕女儿当真就没有活路了。”
上官胭脂呵斥道:“说什么傻话呢,什么叫做是没有活路。你是娘亲的女儿,还是你外祖母最心疼的外孙女儿,只要有你外祖母在一天,定然会护你周全。这样,后天你外祖母也应该会去郡主府赴宴,到时候母亲和你外祖母好生商量一下。前些日子,你外祖母就曾经说过想要为你大表哥定亲的事情。听你外祖母的意思,是想要你成为她的孙媳妇,亲上加亲。”
凤晗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胭脂,道:“难道母亲大人说的是这一次的武状元,上官轩,轩表哥?”
上官胭脂微笑点头道:“我的玉儿当真是聪明,是,母亲说的正是你轩表哥。论人品,你轩表哥也比那文状元好多了。再者论家室,也是你轩表哥和咱们家更加的门当户对。不管怎么样,你就算嫁去了上官府,那也相当于是在自己家里。有你外祖母护着,你还怕受委屈不成。再说了,你轩表哥和几位舅舅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的品行也是再了解不过的了。这门亲事,娘瞧着就这样定下来了吧。”
看着上官胭脂带着些许试探意味的和自己说话,凤晗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母亲,我的心里,实在是放不下雍王。女儿……”
还不等凤晗玉说完,上官胭脂的脾气就上来了,呵斥道:“糊涂,你这是什么想法。什么叫做你放心不下雍王。你记住,那个男人,从此和你可是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早就可以说得上的两清了。瞧着他和那小贱人的模样,他正妃的位置肯定是那个小贱人的,难道你能够委屈自己做侧妃还是做妾?就算你能够拉的下身段,我也不舍得你这样的受苦。你好好的想一想吧。母亲这都是为了你好。”
凤晗玉倔强的哭泣道:“母亲,我不在乎名分。”
上官胭脂豁然起身,看着自己从小就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女儿,一个没忍住,响亮的巴掌就回荡在了房间里,颤抖着身子道:“这就是我的女儿,我从小捧在心肝儿上的女儿。我当真是不知道你的心里竟然是打的这样子的主意。你骨子里的骄傲都去了哪里,你千金小姐的矜持都去了哪里。你立刻回屋子里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上官胭脂说完,尤不解气,呵斥道:“芍药,找人看着大小姐,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芍药恭敬的走了上来,对着凤晗玉道:“大小姐,还是不要惹夫人生气了,请吧。”
凤晗玉抽抽噎噎的哭泣着,半晌才对着上官胭脂道:“娘,女儿并非故意想要惹你生气。实在是……”
上官胭脂余怒未消,桌上上好的骨瓷被她盛怒之下全部掀翻在了地上,吼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要再听到你说那些没有骨气的话了。你若是再说这种丧气话,你就不是我上官胭脂的女儿。”
瞧着上官胭脂当真是生气了,凤晗玉才不得不哭泣着道:“母亲保重身体,女儿下去了。”
芍药跟着凤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