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她驱寒。
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可是也只能让她的身体勉强恢复一些。想要复原,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不想她醒过来大吵大闹,秦尘君果断的出手点住了她的穴道。他不想要凤秋语现在就离开,至少要等她是烧退了,风寒彻底的好了,他才会允许她离开。
外头的那些纷纷扰扰,哪里能够阻拦他秦尘君想要做的事情。眼下,就算是皇上亲自来雍王府,只怕也无法将凤秋语带走。
“王爷,你这是……”钟凯不解的看着自家王爷,有些不理解王爷为什么要豁出性命一样的去救凤三小姐。
秦尘君看了钟凯一眼,道:“相府那边,可有去通报一声?”
钟凯点头道:“属下亲自去的。相爷说了,多谢王爷出手相救。等三小姐好了,相爷再亲自登门拜谢。”
钟凯还有几句话在舌尖转了又转,没有说出口。
秦尘君抬头,看了看钟凯,道:“还有呢,太子府有什么动静?”
钟凯有些为难的道:“太子已经亲自来了一趟了。说什么三小姐是未来太子妃,还请王爷自重什么的。”
秦尘君冷哼了一声,道:“他还真敢当他自己是太子啊。既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必客气了。你去告诉太子,凤三小姐这辈子都不可能是他的太子妃,他此前不是写了一封退婚书吗?你去给本王取来。”
钟凯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然后道:“所有参加过寿宴的人口风都很紧,没有人知道三小姐的事情。不过,三小姐有个婢女似乎不知情,这两天在外头闹腾的厉害。”
秦尘君略想了想,道:“去请到府里来。不过我不希望她打扰三小姐养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钟凯点了点头,赶紧的下去了。他清楚,若是再让那个会武功的丫头在外头胡搅蛮缠,只怕这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风又要再次刮起来了。
秦尘君缓缓下床,穿戴整齐,拉扯了一下床边的摇铃,他面前就立刻出现了两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单膝跪地道:“主子。”
“她叫凤秋语,好生照顾她,她一醒过来,即刻派人来通知本座。”他的声音不复前几日的圆润沉稳,反而十分的粗哑。
那两个女子诧异的对视了一眼,颇有默契的道:“属下遵命。”
在她们低下的头中,都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心疼。
王爷突然救了凤府的三小姐回来,还要大家封锁消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大家都说肯定救不回了。可如今那女子却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王爷成了这幅模样。不用想,她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们的心思却完全不敢表露出来,主子的选择,都是对的。就算他为这个女子送了命,也一定有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
这两个丫头对自己的身份很清楚,所以她们对床上的凤秋语没有丝毫的不忿。反而是真切的盼着凤秋语能够赶紧好起来。因为她们感觉到,只要凤秋语好了,她们的主子就高兴。
凤秋语失踪的这两天,怜娇在外头却是急翻了天。当初她是单枪匹马来这里执行任务的,几年以来都是单线联系,而两年前突然断了联系。太子生辰那日原本想要再去试试看的,没想到,不仅没有联系上,反而弄丢了自家小姐,连带香姿都不见了。
而在这一日,她却被请到了雍王府中。接待她的,是看起来老实忠厚的钟凯。
“我家小姐呢?”怜娇并不理会钟凯的客气,单刀直入的站在大厅里问话,就好像是钟凯将凤秋语掳走了一样。
“你家小姐生了重病,目前刚刚脱离危险。”钟凯皱了皱眉头,很显然不喜欢怜娇的口气。
“让我见我家小姐。”怜娇听到凤秋语受了重伤,心里更是着急,缠绕在腰间的软剑顷刻间就出鞘了,笔直的指着钟凯的咽喉。
钟凯不动如山,一张脸更是古井无波,道:“我们王爷外出访友未归,等我们王爷回来了,定然会让你见到你家小姐。”
似乎担心怜娇不相信,那钟凯又道:“若非是瞧着你在外头找的太辛苦,我也不必这样好心的来提醒你。你若是不愿意在这里等,你尽可以出去乱窜。”
怜娇默了默,收回了软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再言语。
钟凯在心底松了口气,王爷吩咐要好生照顾凤三小姐的丫鬟,若是她果真要闹,钟凯还真是没有办法。
挥了挥手,就上来了两个容貌标志的丫头,带着那怜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