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进洲。
没一会儿,翠莲就来问林洛幽要清尘丹,林洛幽虽然疑惑却还是倒了一粒给翠莲,玉瓶就不要想了。
翠莲自然不可能真用手捧着去,用细软的锦帕包裹着放在一个檀木盒子中送过去。
……
连云城驿站
“大哥,洪十三已经抓获,你也该回去了吧。”说话的是一个身穿捕快衣服的少年,郭溟志。
郭溟远表情冷冷地,低头继续整理手中的公文,连头也没抬一下。
郭溟志不以为意,感叹道:“我们兄弟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兄弟我今日做东,去醉红楼喝一杯如何?”语气虽是感叹,但眼中却闪动着兴味。
“不去!”
郭溟志的表情立刻奄了下来,似是抱怨道:“你这人真是无趣!也不过比我大两岁,看着却和老头子一般年纪了。”
冷冷的目光一瞥,郭溟志立刻闭了嘴。
“你现在就跟我回卞京。”郭溟远起身将公文收入包裹。
郭溟志立刻身手矫健地跳了起来,飞快朝房门冲去。郭溟远的动作比他还快,抬脚一个旋踢,郭溟志身体向后一扬,躲过郭溟远的飞腿,两人在狭窄地房间中展开了激斗。两人的手脚上隐隐蕴含着一股能量,但一直引而不发,似乎只是纯粹的拳脚比斗。
“我就知道你这个死人见不得我逍遥自在。”低头俯身横扫,侧身却还是没躲开对方一掌。
郭溟远表情未动分毫,弹踢出掌,动作又快又急。
郭溟志急了:“大哥,您自己要过那死人一般的日子自去过便行了,何苦拉上弟弟我。”借着跟郭溟远对掌的时机,快速后退到窗户边:“大哥,就此别过!”
郭溟远冲到窗户边,探手一抓:“爹这次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抓你回家。”可这样的话再他口中就好似抓人归案一般。
但郭溟远没有抓住郭溟志,只抓到了一片衣角。
郭溟志在楼下,气呼呼道:“郭溟远,你个死老头,这件事我最喜欢的衣服!”声音嘎然而止,快速向前逃离,郭溟远已经从二楼跳了下来。
两人在大街上追赶,突然前方一个小男孩蹦跳着手中提着四喜楼的桂花糕,新出炉的,每日只买十笼,去晚了就没了。他们去得早也排在第十二个买的,幸好买到了,姑娘肯定欢喜。
“川儿,稳重些,腿刚好呢就又蹦又跳的。”冯四虽训示着,脸上却带着笑,探手轻轻敲了大川的额头一下。
“哦!”大川很听冯四的话,摸着被敲的额头傻笑。
突然一个老头从一侧冲了出来,抓住大川便上下其手,甚至还要撩开大川的衣襟。
“你干什么!”
冯四惊讶地唤道:“刘大夫!”
此人便是宣布大川无法救治的刘大夫。他那日看到大川明明是内脏大出血,双腿腿骨错位,膝盖更是多处大出血。现在不过六七日,却像没事人一般。
“是谁医治了你,是谁?”那模样似乎带着几丝癫狂,把冯四和大川吓了一跳。
大川年少,觉得这些大夫根本不如姑娘,不屑地喊道:“你没法医治,不代表别人不行。”
冯四呵斥:“川儿,不许胡说。刘大夫,您可能误会了,那日大川伤得并不重,那血都是别人的,看着吓人,其实并没有受伤。他当时因砸到头昏过去了,用过些药,将养几日就没事了。”
刘大夫一听,眼睛出现了疑惑:“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天我明明检查出,他——”刘大夫抓着大川,一手指着他的胸口:“内脏严重受损,腿骨碎裂,怎么可能……”说着又去撩开大川的裤腿。
这话被郭溟远兄弟俩听到了。顺着刘大夫的话,他们看向了大川,眼中皆出现了惊惧。尤其在看到大川完好无损,不见一丝伤痕的腿时,两人皆出现了沉思。
“大哥,我莫不是被你打到头,出现幻觉了吧?”
郭溟远冷冷瞪了郭溟志一眼:“我没有打你的头。”他们可是亲兄弟又不是仇人。
“那……那……”郭溟志指着大川,半天说不出话来,人却被郭溟远拽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郭溟志眼中闪过兴奋:“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当时你可是诊断过的,那小孩和大夫说的一样,内脏大出血,腿骨碎裂,只剩下一口气了。”突然语气一转:“嘿嘿,哥,你也有错诊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