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胜算不大啊,对了要不要去漕帮叫点人过来,以表弟和漕帮的交情,弄点人过来,应该不会很难吧,只是人家买表弟的面子,可未必买自己的面子,这得罪人的事情,自己花了银子了,也不见得请得到人。
“呵呵!”吴嫣然笑了笑,“吃亏还真的未必是咱们,这眼下朝廷在用兵,这越国公府里几十个人带刀披甲的在市井滋事,那些老是把眼光定在这些武勋世家的读书人,会放过他们?事情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放心好了!”
两人在这里商议,铺子里的伙计没得到他们的意思,也没人动弹,林木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对方明显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还不去请人?难道非得要大爷砸了你这狗窝,正主儿才会出来吗?”他大吼道。
“不用了,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吴嫣然站了起来,“你要找马恩,难道你忘记了,马恩早就被你打发到军前效力去了,你不会记性这么差吧,这个时候,只怕人都早已经出发了,至于你说的账目,我们姐妹倒是能做一点小小的主,不妨说来听听!”
一听到吴嫣然出来头,那几个伙计,心里暗暗的送了一口气,他们是燕王府的人不假,但是,这武力还真不是他们的强项,和十几个披挂完全的武人对抗,那下场,显然可想而知。虽然职责所在,不得不拼,但是,有人愿意出头,他们还是不愿意被人揍一顿的。
“这么说,那锦衣卫干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林木听的马恩已经出发,心里头稍稍舒服了一点,这货快过年了被自己撵出京师,还不知道有没有性命回来,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但是,不管那货是不是破罐子破摔,这丢下的乱摊子,总得有人捡账不是,要不然,这越国公府的面子,往哪里放。
“略知一二!”吴嫣然脆脆的答应道。
“那么,你确定,你和你们家主人,能够接得过这个梁子?”林木说实话,对于马恩的去向并不是很在意,他担心的是,无非马恩气急了狗急跳墙而已,这人都步子京师了,他还担心个什么劲儿,还不如将这两个小妖精收入房里实在得多,至于陪府里的银子?自己带来的这些人,难道是省油的灯么?这不叫这铺子的东家,赔的一个倾家荡产,那才怪呢?
“梁子不梁子我们不知道,不过,这铺子是咱们东家的,可不是阿猫阿狗来,就能让这铺子关门,咱们姐妹的脂粉钱,还在着落在这上面,自然是不许的!”随着吴嫣然的话声刚落,那一直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四个汉子,慢慢站了起来,更有两人,不慌不忙的取下了他们一直背在身上的长布包。
看到这几个如此动作,店子里的几个伙计,也看了看角落的箱子,那里有他们一贯用顺手了的家伙,真要动起手来,他们肯定也不会草鸡。
“两个条件!”林木竖起了手指,“第一,六千两银子,算是赔咱们铺子的损失,然后,再拿四千两银子出来,当作冒犯咱们府里的代价,这事情,我家夫人就大发慈悲,当这事情没发生过!”
“第二,这事情最初的原因,也是因为你们姐妹而起,所以,废话我就不说了,三日之后,你们姐妹带着银子到越国公府,都给我留下,你们东家的买卖就继续做!”
“否则的话,哼,你们知道后果的!祸及家人就没多大意思了不是!”
丢完这几句话,林木鼻子哼了一声,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调头就走。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明明剑拔弩张的,突然之间,这家伙,就变得虎头蛇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