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
要不说这林木实在是个草包呢,虽然他平时自命风流,谁要敢说他是草包,他非得挖人家祖坟不可,但是,这仍然掩盖不了他是一个草包的事实。在掌握了他的命运的胡夫人的严厉追问下,更有林夕和一帮家将一脸寒意的虎视眈眈中,他的防线,简直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坚持到,几句逼问,他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全部将事情的来由说得清清楚楚了。
“啧啧!”胡夫人多年吃斋念佛,虽说不是菩萨心肠,但是总归是心里向善的,听的自家外甥这么一说,也觉得这法子太过阴损了。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口角,看上对方两个丫头,你就要断人前程,把人家送到死地去,你这孩子,平日你看你虽然胡闹了一点,但是心思没这么坏啊,以后不许再出去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老老实实呆在府里修身养性,一定都是那些家伙,把你给带坏了!”
不轻不重的斥责了林木几句,她想了起来,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林木身边的人,可没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平日里跟着他的那几个小厮,打断手脚,赶出府去,要是林木被人撺掇的时候,他们能尽到自己的本分,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了!”
“夫人,那锦衣卫,要不要小的带人,去把他拎来?”虽然微微有些不满胡夫人溺爱林木的做法,但是林夕还是很好的尽到了一个下人的本分,主家的事情,主家自己做主,他肯定是没有发言权的,倒是这对外的事情,他大有用武之地。
“林木虽然有些不对,但是这锦衣卫,胆子也未必太大了些,这样吧,让他赔了咱们铺子的损失,再把林木看上的两个丫头送过来,这事情也就算了,也不知道他这去了军中,还有没有性命回来,咱们就不和他计较了!”
“夫人真是慈悲为怀!”林夕奉承道,虽然按他的意思,这锦衣卫至少得丢官去职,然后再拿到牢里整治一番,这才不堕了越国公的威风,要不然以后人家有样学样,这越国公府里处事可就成了勋贵圈子里的笑话了。不过夫人说的也有道理,这锦衣卫家业在这里,倒是不怕他跑了,若是他有命从军中回来,再慢慢整治他也不迟,若是死在军中,到也成全了国公夫人慈悲的名声。
“让林木去,你们跟着,你们去,怕是吓跑了人家!”国公夫人似乎还不放心,特地叮嘱了一句。
林木这一次可得意了,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带着人去找场子,他最喜欢干这种事情了,他就不行,几十号家将带过去,那小小的锦衣卫腿不吓软了,老老实实的将那两个丫头叫出来,不过,他心里也是有分数,让自己带着去,只怕还是要多敲诈一下,毕竟这次铺子被砸,府里头颜面丢了不说,这真金白银的损失也不少,这还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舅妈顾及体统不说这话,他这个做外甥的,当然要给舅妈分忧了。
吴家兄妹得闻人凝的示意,百无聊赖的在青云号铺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宁大纲说着话,除了店铺里的伙计,他们也带来四个人,只是这四个人围着火炉,在一边静静的喝着茶,不知道内情的人,还真的分不出这是客人还是店里的伙计。四个人打扮相貌,都很普通,但是,只有有人留意,这些人偶尔左顾右盼一下,那眼睛流露出的那一丝丝精光,可就一点都不普通了。
铁牛和他的几个伙伴,也挤在另外一桌,对于这吴家姐妹带来的几人,倒是似乎有点感觉,不过吴家姐妹既然不介绍,他们也就不好打听,总之,除了微微有些提防以外,他们大致还是放心的,虽然没有过多言语,这些人是友非敌,他们还是能确认的,搞不好,这些就是马恩找来的帮手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