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赖皮,你想做的时候,就灵光一现,不想做的时候,就啥都想不起来,你是想这这个来要挟自己么?
马恩见到对方微微不悦,心里暗自一沉,演过火了,自己不过是想少点麻烦,没想到,自己这一张嘴,却是连这已经做出的肥皂给绕进去了,女人们的心眼都很小,自己收了人家的资助,又答应将这玩意给对方,没准人家是以为自己反悔了。
“那倒不是!”马恩笑着解释道:“做梦的事情,谁做的准,我也就是想试试,没想到,还真的能做出这东西来,做过了一次,再怎么做自然就不会忘记了!”
“那还差不多!”闻人凝脸色好看了一些:“这些香胰子,我倒是挺喜欢的,自己用或者送人都不错,不过,眼下你打理酒楼,而且,马上酒楼又要开分号,你够忙的,总不成我每次用完了,都去叫你做,这样吧,嫣然这丫头倒还算机灵,你就教教她吧!”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微一顿:“就像教锦儿那样教教她!”
我就知道,那丫头是你派来的探子!马恩腹诽道,有这必要么,你交代一声就成了,不就做点肥皂,用得着这么勾心斗角神秘兮兮的么。
“这个自然好,我也乐得轻松了!”马恩点点头,仿佛理应如此的样子。
“好吧!你出去吧,冯管家新近找给酒楼找了些人手,你去看看,然后,该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别到时候伙计们连自家掌柜都不认识!”
马恩听完闻人凝的话,退了出去。一直在闻人凝身边没有说话的冯管家,看到马恩的身影消失在照壁后,这才缓缓的开口道:“这人不实诚,嘴里没一句实话!”
“但是,这香胰子的方子,他答应交出来了不是,至于这法子他从哪里学来的,重要吗?”闻人凝倒是不以为意:“收服他才几天,哪能这么快就和我们一条心,别以为我把他塞进了锦衣卫,他就会对我感恩戴德,谁知道那吴近之许了他什么好处没有?”
“我会令人看着他的,若是他嘴不严实,弄清楚他肚子里的那点存货了,就留不得他了!”冯管家一点狰狞的样子都没有,平淡的好像就是在问闻人凝晚上吃什么一样。
“嗯,你看着吧,不过,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私自动手!”闻人凝点点头,“乐家的丫头呢,你和她谈的事情怎么样了!”
“乐巧儿听说我们想和她继续开分号,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说实话,那丫头一直送我出来的时候,眼睛还在冒着金光呢?”冯管家有些莞尔的样子。
“谁凭白无故的送银子给我,我也会眼睛发光!”闻人凝冷冷的说道:“先用用她,最好是接引她入教,用外人,始终是有些不大安心的!”
“老奴明白!”冯管家笑了笑,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那丫头居然建议咱们将分号开到曲靖去,最好是昆明,她真以为咱们是想开酒楼来赚钱的!”
“曲靖,曲靖有个吴近之了,我们还去凑什么热闹,至于昆明,那就更不用了!”闻人凝微微晃晃头,天地商号在昆明本来就有分号,以前虽然没几个人,但是,现在可是加强多了,在昆明弄个酒楼,那是纯粹浪费人手和精力。
“我也是这样想的!”冯管家的声音小了起来:“广南府一户人家掘井,得一甘泉,日涌夜涸,饮者无不言目清脑明,老奴已经派人前去查探了。”
“嗯,查探到什么,立刻让我知晓!”闻人凝点点头,却是没多少兴奋之色,换做数月前,知道这样的消息,她定是第一时间叫人打点行装上路了,要怪,只怕这些奇异的事情,出现多了,就显得不怎么奇异了,当初她来南宁,还是跟随星孛(彗星)指引而来呢,如今也不是啥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