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强盗也逃散了,接下来你做何打算?”
白洛寒伸手一指帝都的方向:“我此行目的地便是帝都,所以还是会继续前进。你呢,不回家里看看?”
说到家,清蝉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伸手摸着脑袋道:“这个……家里是肯定要回去看一看的,毕竟我即将要去往极西之地了,以后都有可能无法回来了。只是,一想到回家,我就又有些……”
白洛寒好奇道:“又有些什么呢?”
清蝉尴尬一笑:“这么说吧,我两个月前并非是自己出来的,而是被家父赶出来的,这么说卜涯兄应该明白了吧。”
白洛寒扫了一眼他的光头,随即哈哈大笑了出来。这厮肯定是在家里的时候便自作主张给自己剃了光头,结果惹得父亲大怒,直接将其赶出了家门。
身体毛发,受之于父母,自当珍惜保护,这是诛仙帝国人一千多年来遵循的观念。这清蝉当着父亲的面剃光了头发,在其父眼中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的做法了,如何能不生气。
见白洛寒笑的如此“会意”,清蝉不由更加尴尬了,轻咳道:“好了,卜涯兄就不要再笑话我了。既然我们都是要去帝都,那便继续同行吧。等到了帝都后,我也好招待你。”
白洛寒笑道:“好啊,只是希望到时候你父亲已经气消了,不然我可就要被你连累了。”
清蝉苦笑一下,对白洛寒的调侃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