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噬金虫则不断游走,寻找着机会攻击钱天。
但是不过一时半刻,就落下10来只虫子,老者也大为惊恐不已,没有想到依仗为杀手锏的金虫既然被这煞气克制。这金虫本来实力非凡,但是因为消耗太大,而部落又发生过大的变动,所以导致现在在这个老者手里的金虫已经不是那么锐不可当了。
而老者已经决定先撤退了,关于这批金虫,以后又机会在向长老陪不是就是了。而青年则有些惊恐的表情,让老者更加烦躁。而就在这思量的功夫,又掉下了5只噬金虫。
老者立马转过身去,也不在管青年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就看谁跑得快把。而密室的血雾已经变得非常稀薄了,老者强先朝出路的方向奔去,而身上的兽皮披风伴随老人的速度已经随风作响了。
而钱天一边用巨斧横扫只剩下三三两两的飞虫,只是用单薄的血雾感应飞虫的位置,但是却目不转睛的看着老者,他决定在接下来的面对大敌的时候,先吃一顿饱饭,而老者自然是他的美食。
钱天因为血雾的原因,每当飞虫向他射来的时候,都会灵活的微调步伐,好躲开飞虫的攻击。血雾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自然能感应到飞虫的方位。可以说他在这血雾里面,感应,反应,身体等能力都有了不少提高,而血煞魔像本来就比一般的练气圆满修士还要强横不少。
虽然境界只有练气11层。
而钱天在用大斧攻击虫身的时候,已经将那血海剩余的鲜血收回体内,而一部分鲜血则沾满了青年和老者的身体,老者的黑铁皮肤上有不少地方都有血液的痕迹,这是钱天用大斧劈砍噬金虫时候可以让斧风旋起的血浪,将老者和青年身上沾满了不少鲜血。
而老者已经逃到了出口,钱天猛然将灵力和煞气灌满刀刃,横批上最后一个金虫身上,但是却可以将斧刃劈上金色的斑纹上,发出砰的巨响。那金虫自然没有任何事情,而青年宛如遭受重创一般,双手抚住胸口,强忍住没有发出声响。苍白的脸上露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面庞留在地上和鲜血混合在一起。而身后的老者则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
老者摔倒在血液铺满的地上,黑铁一般的皮肤全碎裂成块,散落一地,披风在再次沾满了鲜血,显得尤为污秽。而胸口处依然有一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看着伤口貌似是斧状武器劈砍下来的。
青年冷哼了一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钱天的魔像的脸庞被黑色的铠甲完全覆盖,甚至连他巨大的狰狞的口器都被覆盖住,但是这不妨碍他发出声音。于是只能听见有如地狱的回音。
低沉的嘶吼的说道:“这也要我告诉你吗?你死后在地狱里面问阎王吧。”
而老者挣扎的爬起来,而感觉四周一片冰冷,他感觉到了伤口的位置导致生命力大量的流失,手颤抖着想重储物袋中拿出药丸,而只看见一个白色的闪光射过胸口,双目圆蹬,看着穿过胸口的是一个白色的骨杖,挣扎着用手指着那青年男子,却吐不出任何话语,头一歪,就倒地不起了。
而青年男子也没有任何表情,冷然看着钱天。自嘲的说道:“哎,太碍事了,我本来想等他走了在好好会一会你的。”
钱天也以为那老者走了以后,这青年才会发飙的,没有想到既然如此焦急。这实在不想这青年的作风。
青年自己解释到:“我们天刑宗也是修炼刑狱大道,不过好笑的是依旧是正道中人,那老者可不想便宜你,让你给吃了,我对地狱道的恶魔还是非常了解的。而且他伤势太重,更重要的是这次行动算我在宗门的贡献,可不能搞砸了。”
青年身上几个闪动之后,就套上了一身白色骨甲,而左手上则提着一个大瓶子,那瓶子上面有一个把手,全身闪耀着黄色的光芒。而青年右手则提起骨盾。
这骨盾因为那几个骷髅被破坏的的缘故已经有些暗淡了,做完这些。青年叹了一口气,心里暗叹不已,那老者和中年男子还有自己都是金丹修士用来娱乐打赌的工具而已。这次搏杀本来就是金丹修士的一次消遣,那中年男子就是
景明狱大修士,也是葬魁城城主刘浦辰的一个随处,而自己则是傅浦远大修士的徒孙。而老者自然是违誓者的一员。
如非必要,他本来不想杀掉老者的,但是他却知道一个活着的人被煞魔吃掉,和一个死掉的人被吃掉的区别。而他如果不能杀了这个人,为主人赢得荣耀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要死在这蒙厥草原。因为飞艇已经开始陆续派出地面战队配合飞艇一起攻击了。
而青年修士则被分配到了地面上去,只有1/3的存活率,青年男子实在没有信心。若不是这次三大修士会面交谈,正好看到这煞魔闯荡进来,于是就派出随从过来游戏一番,负责就没有这一线生机了,如果杀了这煞魔,说不定就可以留在飞艇上了。
所以青年修士暗自咬牙,决定一定要将这煞魔斩杀在此,反正他们炼狱一道的家伙,恶魔煞魔早就见过不少了,不过这长的时间,那个将煞魔传送到这世界的家伙应该灵力耗费的差不多了吧,毕竟这种借组工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