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看着那如同闪电般袭来的骨矛,一道蓝色的直线气势冲天,甚至让已经战斗多年的钱天都有些失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长矛已经射到跟前了,而血蛆移动速度和反应能力自然不用说了,相当差。
只好将计划提前了,那长矛的破空之声早已先于本体传递到了血蛆身上,而血蛆自身变成一团血色的漩涡,有半米大小。漩涡将附近浓厚的血气完全吞噬。那逆时针的流转的漩涡很快迎风涨到一丈大小,不过一次吞吐,就将冒着蓝色火焰的骨矛也给吸收进去。
那扭曲的空间,发出破碎的声音,嘶嘶的碎裂声,而被白色骨头包围的牢笼已经完全被腐化,那镰矙兽虽然死亡了,但是遗留下来的毒液却没有那么快消散。而且最重要的就是违誓者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不到10丈距离的漩涡。
那中年修士反应最快,脚下灵光一闪,就连连后退,残影还留在原地,人却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果然在他运动的当下。那血色的漩涡发出惊人的响声,轰然裂开。
巨大的血浆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暴虐残暴的气息喷涌到四周,如同血海一般,将整个密室都爆射四溅,到处都是鲜血淋漓,这里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而青年修士和老者皆被此举措手不及,青年修士慌忙中竖起白色的骨墙。
而剩下的三十个蓝色的光圈砸向血海之中,也略微阻挡了下血海的速度,将最先攻击过来的血液炸散开来。
而很快就被血海给覆盖,三十颗蓝色的光球就不过在一瞬之间就淹没在血海之中,不过就这一瞬间,就能让老者回过神来,连忙刷出三个闪闪发亮的符咒。
老者和青年跟前两丈长,一丈高的土墙拔地而起,如同山一般的耸立在跟前,而金色灵光编制成橄榄形的护盾也护在跟前,而老者全身上下变得如同钢铁一般的肤色,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黑色的钢铁。
而血海漫过土墙,土墙被血海拍击不过一下,就轰然倒塌,变成黄色的土块,混着血海涌向老者和青年,那骨墙更是不堪,没有骷髅的魂力加持的骨墙不过在血海涌入后就被彻底腐蚀掉,只是变成一股腐朽的臭味,充斥着违誓者修士的鼻腔里面。
望着无穷无尽的血海,那两个修士已经不复刚才的从容,而中年修士早已驾驭飞剑,一溜烟的速度就消失在空气中,只有残影还留在这里,这家伙虽然本领缺缺,但是逃命功夫确实一流哈。
而钱天已经凝固为实体的血煞魔重新变成黑色的铠甲战士,手持巨斧。最后还是决定不追上去,要知道煞气看起来威风,但是速度还是比不上飞剑的。至少钱天目前不会操作血气,让速度变慢了不少。更何况煞气也没有得到真正的锤炼。数量虽然不少,质量堪忧。
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先对付这两个家伙吧。
侵泡在血海里面的滋味可不好受,那金色的护盾已经越来越黯淡,而黑色铠甲的魔像已经脚步霍霍的走了过来,听着那宛如牛踏一般的声音,两人无奈的互相对视了一番。
那青年男子说道:“我所有底牌都已经耗尽了,只有依靠您老了!”
老者不在言语,只是右手取出一个金色的灵兽袋,上面修满了金色的夹克虫纹,口中不断吐出真言咒语,珍重而缓慢的解开封印。而青年的眼光中闪耀几下,就不在言语。
不过一个弹指间,那金色的灵光在几个闪耀下就彻底破灭了。血水眼看就要淹到眼前,而青年露出惊恐不定的表情,甚至无助的举起手臂阻挡在跟前,有如婴儿一般无助的表现出来的。
但是那老者的灵兽袋终于还是被解开,如同星光一般的金光重灵兽袋中涌出来,如同金色的剑气一般四处纵横,血水被这二十来到金光撕裂,而金光先将老者和青年身边的血水彻底驱散。
然后十来道金光涌向血色漩涡之中,十来道围绕着魔像冲去。
魔像那漆黑的牛角不过备金光一个闪耀就责断,魔像连忙不断后退,而后方传来的咔嚓声响,也代表血色漩涡已经崩解。好在魔像的羊蹄腿速度够快,不断的挪移跳跃,躲避这四处射来的金光。
那青年惊呼到:“噬金虫?”钱天魔像听闻之后,眼色闪过一丝惊恐之色,那噬金虫可是以前这蒙厥草原的圣虫,听说这虫威力之强,无与伦比。无物不噬,而身体又坚不可摧。
不过以噬金虫的速度,钱天魔像也是逃不掉的,于是鼓起勇气,抡起大斧,朝其中一个噬金虫身上砍去,斧刃如同刀刻一般,一刀锯在小虫上,而大斧如同砍上坚不可摧的金属,发出砰砰的声响。而黑色的煞气借由斧刃盘桓游走进入虫身之内。
钱天看着这个效果,在仔细看着噬金虫的虫身,发现那所谓的金色不过是掺杂着金色的斑点,表面还是有些微绿色,只是金光太耀眼,遮盖住了绿色而已。
而绿色明显不如金色那么有抗性,煞气借由绿色的斑纹汇入虫身,很快虫身就被煞魔化。
全身黑化的金虫不过一时半刻就彻底断绝了生机,而钱天也没有兴趣去操作虫身,只是不断挥舞大斧,斧风四处飘射,